个翻转,轻飘飘地落在了三步之外。
那匹烈马还在疯狂地尥着蹶子,一名亲兵上前查看,很快便在马鞍下发现了一根淬了毒的钢针。
钱文柏的脸色彻底白了。
“哎呀呀,巡抚大人受惊了。”陈屠夫假惺惺地站起来,“定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没有备好马具!来人,给我拖下去重打八十军棍!”
场面一片骚乱,但杀机并未就此停止。
接下来的箭术比试,陈屠夫邀请陆渊到靶场边“近观”,以示尊重。几轮箭雨过后,竟有数支羽箭偏离了靶心,呼啸着射向陆渊所在的方位。
寒光一闪,林铮出鞘的剑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将那几支冷箭尽数劈落在地。
钱文柏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意外,纯属意外!”陈屠夫还在那里高声辩解,“今日的风,实在是太大了些。”
陆渊终于转过身,他走向校场中央,打断了陈屠夫的表演。
“陈总兵的兵,武艺确实精湛。”
陈屠夫以为他要发作,正准备继续用言语搪塞。
陆渊却继续说:“本官从京城为陛下带来一些‘新玩意’,也想请总兵大人品鉴一二。”
说完,他对着身后一挥手。
“出列!”
三百名黑甲卫士齐步走出,他们没有穿戴凉州军那种笨重的铁甲,身上是统一的黑色劲装,行动间悄无声息。他们手中也没有拿刀剑,而是每人扛着一杆黑沉沉的长管状器物,在日光下反射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