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崩塌。他明白了,自己不是侯府的亲戚,只是侯府养的一条狗,一条负责敛财,关键时刻可以随时宰杀顶罪的狗。
“啊!”
周康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涕泪横流。
“我说!我全都说!”
他哭喊着,将自己所知的罪行,以及如何与镇北侯府内负责财务的关键人物,管家陆安,进行对接的所有细节,全盘托出。
公审持续到黄昏。
最终,陆渊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宣判了周康的罪名。
“苏州知府周康,贪赃枉法,侵占民田,勾结奸商,侵吞军饷,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依大夏律,判斩立决,即刻执行!”
周康被拖向刑场的那一刻,苏州的天,晴了。
府衙后堂,钱文柏看着陆渊在擦拭那块“先斩后奏”的金牌,忍不住问。
“陆兄,你明明可以直接用金牌杀了他,何必费这么大周章,搞什么公审?”
陆渊将金牌用锦布包好,收回怀中。
“文柏,你要记住。金牌是核威慑,是用来震慑的,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他倒了一杯茶,递给钱文柏。
“用律法杀他,杀的是一个罪官,满朝文武,天下百姓,只会拍手称快。用金牌杀他,杀的是一个侯府的亲戚,我在朝中便树敌无穷。”
陆渊淡淡的补充。
“为政者,当永远选择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那条路。”
钱文柏怔在原地,仔细咀嚼着这句话。
当天深夜,陆渊书房的灯火彻夜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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