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指陆渊。
钱峰适时地站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陛下,老臣治下不严,用人不明,致使户部出了陈敬这等与奸邪小人勾结之辈,实乃老臣之过。但陆渊此举,确已令我大夏财政中枢,陷入瘫痪。请陛下圣断!”
一时间,整个朝堂的压力,都汇集到了陆渊一人身上。
他从队列中走出,站到大殿中央。
“陛下,王御史弹劾臣,可有实证?”
“证据?户部上下官吏,皆是人证!”王御史高声道。
陆渊笑了。
“人证,最是靠不住。”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份卷轴,并非那本黑色的账册,而是他连夜誊抄的几页纸。
“臣这里,也有些东西,想请诸位大人一同鉴赏。”
他展开卷轴,对着满朝文武,开始念诵。
“沧州,有良田三百顷,挂于一张姓秀才名下,十五年来,未纳一粒米税。不知是哪位大人,家乡正在沧州?”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
队列中,刚才弹劾他的王御史,身体僵了一下。
陆渊没有停。
“江南,有桑田五十亩,以商户之名代持,所产丝绸,直供京中某府。巧的是,户部一位郎中,正是江南人士。”
钱峰身后,一名户部郎中开始冒汗。
“弹劾臣的诸位大人,都是我大夏的栋梁,是道德楷模。想必家中田产,都已按律纳税,不会有任何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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