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讲究。”陆渊转向众人,“一个绝望赴死的读书人,慌乱之下只会随便打个死结。而周恒脖子上的勒痕,平整深刻,绳结是标准的八字结,干净利落。这种结,军中斥候最常用,方便快捷,不易松脱。”
他走到那张被踢翻的木桌前,用脚轻轻碰了一下。“自缢者,踢翻桌椅,身体悬空,会有一个挣扎的过程。桌椅的位置,必然是凌乱的。而这张桌子,倒得太‘正’了,正对着房梁。这是有人摆好了位置,让他‘踢’的。”
众人随着他的话,重新审视这个小小的房间,原本觉得合情合理的一切,此刻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还有遗书。”陆渊走到桌前,拿起那张薄薄的纸,“周恒的字,我见过,清秀瘦长。而这封遗书,字迹潦草,看似情绪激动,但每一个字的收笔处,都带着一丝刻意的停顿。这是模仿,不是宣泄。”
他将遗书拍在桌上。“这不是自杀,这是一场谋杀。一场做给我们所有人看的,无声的警告。”
那几个差役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陆渊不再理他们,他对钱文柏和林铮说:“我们走,回院子。”
他带头走了出去,剩下的士子们犹豫了一下,也默默跟了上去。他们不再恐慌,但一种更沉重的压抑笼罩着所有人。
回到租住的院落,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陆兄,现在怎么办?”钱文柏问,“我们就算知道是谋杀,又能如何?官府不认,我们没有证据。”
“谁说没有证据。”陆渊让林铮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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