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徐家占理,他宋炳业带人来闹,就是眼红徐家赚了钱。
做出这等事来,实是下作丢人了些。
宋炳业听到他们跟着起哄,声音多是声援徐文远的,脸上更是铁青。
但是,那些士子们本是宋家也要争取的客人,而且背后说不定还有些来头的,他断然不能把心中的无名业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宋炳业怒道:“说了半天,这还不是你们徐家耍弄的手段吗?”
“自己写不出新话本来,便玩弄手段。作什么插画,真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大家不过贪图一时新鲜,还真以为你们徐家能一直风光下去吗?”
此话,便是陆渊也不禁动了怒气。
他虽然不想因为这等小事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凭着双手辛苦赚得银钱,非偷非抢,对方也不过是一介商人,凭什么如此贬低自己的成果?
“正如徐少东家刚刚所言,阁下真有本领,便自己也请画师作画便是。”
“说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过是自己无能的借口而已!”
徐文远立即附和道:“正是,我徐家能得意到几时,恐怕不是姓宋的你空口来定,乃是由大家伙说了算的。”
宋炳业还真是有备而来,闻言轻蔑地扫了陆渊一眼。
“呵,几天不见,你又从哪儿找了个跟班走狗?”
徐文远正色道:“你把嘴放干净点儿!此人乃是我新交的朋友,陆渊,他日你必会再听到他的名字,到时候你也必定会后悔现在的目中无人!”
徐文远越是跟陆渊接触,对他的本领便越是有信心。
作为一个商人,他相信陆渊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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