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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远从容地点了点头:“莫说陆兄的才华尚未完全展现,我们还有几个新的志怪话本要靠陆兄之才。”
“便是三国话本日后带来的收益,陆兄也完全可收得这些许银两,在下对自己的眼光和估算还是有信心的。”
徐文远确是有心之人。
既然他可以断定,自己日后必能赚到超额的利润,那现在做得大方一些,与陆渊的未来合作便会更长远,更愉快。
而且,他还非常贴心,把十两纹银换成许多的碎银子。
陆渊平日花销不大,新的皮影戏又多靠着徐府张罗,用碎银子更显得方便。
“陆兄大才,却不想显自己之名,想来他日之志依然在于科举。”
“正好我文宝斋经营笔墨纸砚,亦有经营圣人著书,陆兄所需尽可以在本斋购买,我已经吩咐过掌柜,都以成本价给陆兄便可。”
就算陆渊明白,徐文远这些做法是为了更多地搏得自己的好感,也希望彼此合作时间更长些,依然觉得心中大为受用。
似徐文远这样,行事爽快,出手大方,行事又体贴的人,谁不想交个朋友?
纵使自己已经积攒够学习经书所需之银,也会维持跟徐文远的人脉。
他慢慢点了点头,不再客套,而是直接把红绸布包着碎银收入怀中。
就在此时,漓风楼外突然引起一阵骚乱。
正要进门的几位客人被推得东倒西歪,却无人敢于发出不满之声,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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