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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阴阳怪气。
“侯府的公子哥儿,吃得惯咱们这地里的猪食吗?这土胚房,住得还舒坦?”
这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王大山夫妇最痛的地方。
赵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骂人,却被陆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渊放下碗,用袖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身,踱步到王老七面前。
他比王老七高出半个头,常年在侯府养尊处优的身形,即便落魄,也带着一股寻常农户没有的挺拔气度。
他没有怒,甚至还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七叔说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
“凤凰落难,尚有梧桐可栖。人若失了德行,连方寸之地都难立足。”
王老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一个泥腿子,哪里听过这么文绉绉却又字字诛心的话。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
陆渊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开,落在他身后那片被雨幕笼罩的村落。
“我爹娘心善,把你当人看,才容你进这屋子避雨。”
“可你,偏要学狗叫。”
“你说,这到底是委屈了你,还是抬举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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