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点头如捣蒜地说:
“我就是来和在圣芒戈接受过治疗的患者交流一下病情的不过我这初来乍到的,还不知道大脑受到魔咒损害的病人们都住在哪里啊?”
“魔咒伤害科在五楼。”
问讯处的女巫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口说:
“你顺着楼梯往上走,到了五楼之后,能看到左右手两边分别是处理肉体魔咒伤害和精神魔咒伤害的两个诊室。那边的病房前两年被翻新扩建过,非常好分辨。”
“好的!谢谢!非常感谢!”
“不客气欸”
在问讯处女巫的叹息声中,墨然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台阶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受卢修斯-马尔福资助而修缮过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比以前宽敞多。
虽然那些穿着绿袍的治疗师们仍是一副副火急火燎地样子穿行在楼层与楼层之间,但至少在候诊室外,墨然已经看不到那些有着可怕畸形,或是被奇怪魔法影响发出怪异声音的患者了。
“器物事故科生物伤害科奇异病菌感染科药剂和植物中毒科有了,咒语伤害科。你好,我想找吉德罗-洛哈特,我以前拜读过他的书,想来看望他一下。”
“洛哈特?”
被墨然拦住的治疗师愣了一下,她皱着眉思索了片刻,随后非常干脆地答道:
“不记得了,你去问问其他人吧。”
“好吧”
听到这番回答的墨然心中暗道不妙,他脑海中一边回想着有关拉文克劳的冠冕与汤姆-里德尔的日记的事,一边拦下一名又一名的治疗师。
果不其然,当第三名治疗师听到吉德罗-洛哈特的名字后,一路靠“坑蒙拐骗”收集情报的墨然得到了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吉德罗-洛哈特啊?他早就出院了啊?而且你不知道他写的书都是抄袭别人的吗?还来看望他做什么?”
“早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夏天?记不清了,不过他的脑子不是突然变好的,从他住进医院开始,那家伙就偶尔会在给其他人送签名的时候愣住,好像想起了什么。欸?你去哪?”
嗡
从圣芒戈幻影移形回到霍格沃茨的墨然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哈利商量对策。
凭借牢不可破誓言的连接,他直接将返回城堡的坐标设定在了占卜课教授办公室内。
“格林德沃!”
从空中突兀现身的墨然高喊道:
“邓布利多在走之前都交代你什么了?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啧啧啧”
看着面前比自己年轻了快100岁的小辈,格林德沃脸上浮现出来自过来人的从容。
他说道:
“这个指控可有点严重,墨然同学。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是被魔法部通缉的嫌疑犯,若是你觉得我是从犯,就该先拿出证据来。”
“哈?”
墨然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不是魔法部的傲罗,不是来找你你浪费口舌的。你可以随便说些借口或者搪塞的话,或是对牢不可破誓言以外的事情不闻不问,但既然邓布利多在没留下任何重要线索的情况下消失不见,就说明他已经在学校里留了后手。”
“后手?”
格林德沃脸上的从容丝毫未减。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面前堆满水晶球和星象图的桌子。阳光透过脏污的圆窗,在他银灰色的鬓角上投下跳跃的光斑,让那身考究的深灰色长袍更显挺括。
“嗯这确实是他的行事风格。”
他慢悠悠地说:
“但你为何会认为我知道他留下的后手是什么呢?”
“因为你是格林德沃。”
“哦?”
在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下,格林德沃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弯。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声了然的确认。
恍惚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跨越了空间,将此刻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他与远在未知之地的邓布利多紧密相连。
墨然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几秒钟过后,他才终于弄懂了格林德沃刚刚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你耍我?”
“我觉得‘利用’这个词更为恰当。”
“胡说八道!别告诉我你以前都不知道这些。而且就算你们以前没说清楚,两年前的时候他不也去纽蒙迦德找你了?”
“我们没有聊过那些。”
格林德沃摇了摇头说:
“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无论是我和他,都没有再次谈及往事的力气。闭口不谈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你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的一个态度?”
“”
“你不会真以为他同意你来霍格沃茨,是为了帮助选修占卜课的学生们怎么正确观察茶叶渣的吧?”
“哈!”
格林德沃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
他对着墨然点了点头,称赞道:
“幽默感有进步,但很遗憾你似乎忘了,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你才了解得最清楚去魔法部瞧瞧吧,据说那里现在正遭遇食死徒的袭击。“
“食死徒?”
“是啊,就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