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脚边的树枝,随后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念叨了起来。
“我还以为神秘人消失后,邓布利多就不需要再为了大局去照顾魔法部的面子了。”
“嗯?”
听到这话,哈利不由地一愣。
是啊,像乌姆里奇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允许进入霍格沃茨。如果不是有别的事情让邓布利多顾忌,他怎么会允许魔法部的人干预学校的事?
不仅如此,仔细回想一下,墨然上次变成邓布利多的模样出席审判的事也很奇怪。
难不成,这件事的背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似是察觉到哈利情绪变化,墨然十分机敏地转移了话题。
他转过头对卢娜问道:
“你这么晚不好好待在寝室休息,跑到禁林里来就不怕有危险吗?”
“不会有危险的。”
卢娜歪了歪小脑袋说:
“有夜骐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其他神奇生物不喜欢靠近它们。”
墨然望了望卢娜手指的方向,随后又将目光挪回到她的脸上。
卢娜的眼睛是银白色的,睫毛与眼眉,则是和头发一样的金色。此刻的她耳朵上戴着两个胡萝卜形状的耳坠,看上去好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不知是基于哪种情绪,原本不打算对哈利全盘托出的墨然,在短暂思考过后突然改变了想法。
他叹了口气说: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星期以前,邓布利多在预言家日报刚刊登有关他负面言论的时候,曾经特意写信警告过福吉。”
“警告?”
哈利不可置信地说。
“嗯哼,就是警告。邓布利多写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表达自己不想参政的意图,但是在信的结尾,他很明确地写下了“如果魔法部打算干涉霍格沃茨的正常教学,我就会采取必要的措施”这句话。”
“那么你之前呃”
话讲到一半,哈利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卢娜问道:
“还未请教”
“嗯?”
卢娜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懂哈利的意思。
“就是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哈利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哦哦,你是说这个呀,我叫卢娜,卢娜-洛夫古德,是比你们小一届的拉文克劳。”
“小一届?那你是和金妮一起入学的?”
哈利再次确认道,很明显,他并不怎么信任这个突然出现在禁林里的学妹。
“是啊,金妮她人很好呢,她是少数不觉得我是疯姑娘的人。”
听到“疯姑娘”这几个字,哈利不由地与墨然对视了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老友会对一个陌生同学放下戒心。万一她疯疯癫癫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那岂不是在给福吉和乌姆里奇帮忙吗?
念至此,哈利也不再犹豫,只见他将手中的魔杖重新举起并提议道:
“我们干脆给她来一发一忘皆空吧,无论是针对魔法部的计划还是你我之间的事情,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呃”
墨然被自己教导出来的哈利弄得有些无语。
虽说遇事冷静果断是一种难得的优点,但在为人处世这方面,动不动就掏魔杖的习惯还是改一改为好。
“别总是急着用魔法解决问题。”
墨然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哈利的手腕,示意他放松。
“我倒是觉得卢娜应该是个擅长保守秘密的人。”
“卢娜?你和她很熟吗?”
哈利不可置信地说。
墨然撇着嘴摸了摸下巴回道。
“不算很熟,不过若是能借助他人的帮助,咱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次日,霍格沃茨城堡里流传出了这样一条小道消息。
之前造成分院帽停滞的斯莱特林转校生墨然,其实是魔法部暗中派来监视霍格沃茨与邓布利多的内应。他和乌姆里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想要通过控制霍格沃茨学生的方式,来培养一批只效忠魔法部部长的学生。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瞬间就成为了学生们之间最具讨论性的话题。
“还记得前几期《预言家日报》上的内容吗?依我看啊,如果霍格沃茨内部继续保持现在的风向,那邓布利多恐怕也距离离职不远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不懂吗?仔细想想看就知道了,如果他再年轻个几十岁的话,那个时候的邓布利多会允许魔法部干预霍格沃茨吗?”
“可是福吉毕竟是魔法部部长啊,哪怕是邓布利多也不能和魔法部对着干吧?”
一个声音突然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响起,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怀里捧着一大摞杂志的卢娜就悠悠然飘到了他们身边。
“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第17页的内容,这上面有《预言家日报》没有的东西。”
哗啦啦啦!
伴随一阵书页翻动的声音,一本本封面反印的《唱唱反调》就飞到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