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在这接下来一晃而过的半个月满是炮火连天的时间内,
且不提那一众整备完毕重新踏上旅程的开拓者们,亦不提那继续归于案牍劳形之中苦苦挣扎的景元大将军。
总之,当手中玉兆疯狂嗡鸣,望着其内那来自于椒丘所谓的紧急军情之时。
此刻,我们的天击将军飞霄无疑是十分激动的。
‘天啦撸,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过步离人殖民星球的出现,这苦逼(真)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嗯,就当是看在今天这事的份上,作为回报她决定大发慈悲就不对这颗殖民星球上的步离人进行斩尽杀绝的灭绝令了。
届时,就当成礼物送给竟辰去苍城仙舟上挖矿好了。
“事先声明,我这绝不是怕了,咱怎么说也是位将军,公务要紧,知道吗?”
稍顷,飞霄从浴室中缓步走出,滴滴水珠顺着其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向下流淌。
轻轻坐到这张曾经陪伴了她近一个月的大床边角,尽管早已归心似箭,但其却仍旧勿自嘴硬的向竟辰强调着自己的立场。
“嗯嗯,我知道的,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嘛!”
听着飞霄的话语,原本双目呆板平躺在大床之上的竟辰眼中瞬间燃起宛若解脱的火光,忙不迭的回答道。
诚然,显而易见的,纵使有着不朽的力量在侧,这一个月来的时间他也并不好受。
在这段快乐与苦痛不断交织的日子里,现在的竟辰也总算是明白了,古人果然是有大智慧在身上的。
从来只有累死的牛,又哪有耕坏的地呢?
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啊有木有?
除了吃饭喝水,以及适时的进行一次干湿分离,他就愣是没有下过一次地。
从开始尚显正常的一天十来次,再到后面战力得到加强,没日没夜的进行活塞运动。
如果不是来自于不朽的力量属实牛逼,竟辰估计自己的不灭金身都要被强撸到灰飞烟灭。
毕竟,水滴还能够石穿呢,更何况竟辰的对手甚至是一位正牌的令使。
“哼哼,辰,你真的是这般想的吗?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有点窃喜在身上嘞~”
听着竟辰话语中那难掩的雀跃之意,心头瞬间明了的飞霄于心中兀自懊悔自己没有继续坚持下去之余,忽的扭头媚眼如丝的扫了竟辰一眼。
而也就是这一眼,望着竟辰那突然激灵了一下的身体,则更加印证了飞霄心中的猜测。
于是
‘该死的步离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老娘即将大功告成彻底征服竟辰的这会出来。
‘我现在改主意了,你们甚至不配去苍城挖矿,都给我去死吧啊啊啊~’
飞霄脸上表情不变,于心中如此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很快,当两人久违的穿戴整齐,从绥园中走出,来到流云渡口之上。
感受着飞霄周身莫名弥散的超低气压,甚至还未等竟辰打算插科打诨般的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
迎面大包小包兴冲冲走来的符玄却是依旧宛如往昔那般神兵天降。
以其高位格的长辈之尊,乃至于根本无需说话,仅仅只是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看了那么一眼。
飞霄浑身煞气顿消,转而又变成了初次见面之时用以诓骗竟辰那副娇娇弱弱的贤妻良母模样。
“师姐好!”飞霄乖顺异常的喊了一声。
“竟辰,你小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欺负飞霄了?”
眼见于此,符玄心中却是突然涌出一股气恼。
毕竟,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竟辰这货除了整活之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这这还是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天击将军吗?
短短一个月而已,你丫到底把她调成啥样了!
听着符玄莫名恼怒的话语,在场两人在不上头的时候也都不是什么笨蛋,几乎没用眨眼的功夫便理会到了符玄的误解。
于是
“哎呀,曜青的船到了,师姐、竟辰,那什么我就先走一步了哈~”
没有一丝丝犹豫,望着前方那艘明明连罗浮玉界门的曜青战舰,十分不讲武德的,飞霄当即直接一个大跳选择开溜,原地徒留一脸绝望的竟辰自闭当场。
“咳咳,那什么,师姐,事情有没有可能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得听我解释啊!”
眼见于此,已经没有功夫去谴责飞霄的不讲武德了,迎着脸色愈发不善的师姐大人。
竟辰当即也是直接施展绝技---猛虎落地式!
一边死死的抱住符玄的小短腿,口中忙不迭的跟其解释了起来。
而至于其所为符玄准备的解释内容嘛!
所谓的闺房之乐,竟辰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直白的跟自家这位尚且还是个老光棍的师姐大人解释出来滴!
如此,那也就只好步离人了。
叽歪叽歪,咕叽咕叽
良久,待一番解释结束。
丝毫不出意外的,面对着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