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广袤的神策府之内,伴随着某位将军那愈发激烈的痛嚎之声,以及一些不时响起的来自于在场其余众人的嬉笑之声。
很快,待得某人一轮痛扁总算完毕,一只鼻青脸肿的白毛大狮子也是随之新鲜出炉了。
旋即,稍稍调息片刻,
正当一副神清气爽模样的竟辰丝毫不嫌事大的挑唆着与其同在府内的镜流也趁机上前给景元两下,一应后果由他全数担着之际。
终究还是我们人美心善的符玄符大太卜看不过眼了,
眼神似感动又似无语般的踌躇上前,扯了扯竟辰衣袖,对其轻声劝解道:
“好了竟辰,闲着无聊出出气也就得了,可别真给景元打死了。
“况且,这将军之位我倒也不是非当不可嘛!”
众人:“??!!”
伴随着符玄此言一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行为,在场众人纷纷向其投来了诧异的眼神。
无它,毕竟众人在这罗浮之上干活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符玄的司马昭之心,就算不说路人皆知,基本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如今她竟能说出这番话来,又怎么能够不让人感到惊讶呢?
旋即,且先不去理会众人之诡异目光,
此刻,许是总算做足了心理准备,这边来自于符玄的解释才刚刚开始。
“那什么,你们看哈,就以刚刚结束的这场与幻胧之间结束的战斗来说。
“倒也不是本座妄自菲薄,若论排兵布阵,吾就算不及景元,但也并非什么不知军事的草包,可真实的战斗却远远没有仅仅是排兵布阵这般简单。
“看看此战当中幻胧那些数不胜数的阴谋诡计吧!这次要是没有竟辰你赶来支援,恐怕吾又要再来一次当年的‘不义之举’了。”
符玄一边说着,仿佛像是逐渐被自己的话语坚定了信心一般。
甚至不待一旁心中不祥预感愈发旺盛的景元忍痛出言劝慰,随即只听其斩钉截铁的说道:
“竟辰,你那苍城仙舟的太卜之位现在应该还是让那只小雀子代理着呢吧?
“你看看师姐我咋样,同意的话,我这就向前打个申请调值的报告。”
景元:“!!!”
“符卿,不至于,真不至于,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符玄:“哈?”
“你怎么办关本座什么事?不是你说我阅历不足还需历练的嘛!
“正好,我家师弟如今的拳头可比你大多了,就算到时候真因为我思虑不周而出现什么意外,也总不至于来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面对着景元的挽留,十分出乎其意料的是,
符玄方才的这一番发言,倒还真不是因为什么欲拒还迎,想要钓鱼之类的小心思。
反而当真是铁了心要外出历练一番,努力提升提升自己的能力。
而这自然也让景元那颗刚刚还在略显狐疑的小心脏愈发的沉了下去。
(ーー;)
‘果然,他就知道,有事的时候竟辰是最大的救星,而若在没事的时候碰上竟辰,这小子总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出来。’
当然,心中吐槽归吐槽,但景元嘴上的话语可不能这么说。
毕竟,自己这张刚刚才挨了那货几拳的老脸这会可还疼着呢!
于是乎,为了使得符玄改变心意留下,亦或是为了挽留自己那刚刚才要到来的没有了魔阴身困扰的轻松摸鱼日子,
于竟辰那鄙夷的目光当中,那所谓的“代将军”一职丝毫不出意外的被其再度提起。
甚至于,这次为了彻底打消符玄心中的疑虑,景元索性直接当着在场六御的面,用自己的玉兆向华元帅发送了正式的申请。
而后,这还不算完。
出于对竟辰搞事能力的十二分警惕,在等待华元帅回复讯息的间隙,
景元则是话锋一转,打起了感情牌,向众人讲述起了自己的退休规划。
“想吾在这罗浮洞天之中坐镇,一坐便是数百年光阴。
“其中种种虽不足道哉,却难免忽略了洞天之外的种种,每每思及星海之浩渺,便总觉这世间的一切都跟自己一样无趣了。
“是以,于工作闲暇之余,我倒也不是没有畅想过,若有一日自己能够解甲归田,又能干些什么呢?
“想想我少时的梦想,若是有机会能够当个巡海游侠倒也不错,只可惜,在那场大战过后往昔强盛如斯的那群义侠们也逐渐落寞了。
“诶,说起巡海游侠来,那什么,符卿要不这样,咱们做个君子约定如何?
“且先不管元帅那边是如何答复于吾的,若是有朝一日吾能成功再次寻到巡海游侠之踪迹,我便彻底放手将罗浮交予汝。”
话语幽幽,伴随景元这番夹杂对于过去缅怀以及长生种无奈的长篇大论,
几乎丝毫不出意外的,不仅仅在场其他身为长生种的六御在内,乃至方才斩钉截铁要离开的符玄眼中都不禁出现了一抹意动之色。
‘自己好像还是头一回听景元这家伙说起这些呢!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