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被竟辰裹挟夹带着来到景元元の死宅门口,鼻翼耸动间,嗅着那股迥异于平时扑鼻药味的浓郁酒香。
原本还在为了自家将军能免于一顿老拳而苦苦挣扎的彦卿眼神却是突然一肃。
“??!!”
“好你个将军,我说你今天为啥非要把我支走去巡逻呢!合着是嫌我管的太宽了,想要偷偷喝酒啊!”
兔起鹘落之间,伴随着少年不假思索的一记飞踢重重的踹在面前厚重的府门之上,
一声巨响过后,大门丝毫不出意外的应声而飞。
旋即,待面前激起的缕缕烟尘飘散,入目所见,房间之内突兀出现的那个女人却是让彦卿不由得瞬间身体一僵。
“大大大大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伴随着一道比剑刃破空更轻,比雅利洛雪原更冷的幽幽嗓音自府邸之内传来,
曾几何时,那足以让彦卿剑心蒙尘的恐怖画面随之再度于其脑海当中浮现。
于是,尚未经历过几次真正生死危机考验的彦卿身躯颤抖的愈发厉害了。
“嗯?镜流,你怎么会跑到这边来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竟辰顺着彦卿失神的方向向前望去,
望着不远处那张仿佛被月光反复雕琢过的清冷面颊,几枚硕大的问号顿时浮现在了竟辰头顶。
‘不对,有问题!’
‘这丫前两天不是还在哥们那边发癫呢嘛!们又不可能会主动给其提供迁跃装置,那镜流又是怎么能够跨越数百光年的距离来到罗浮仙舟之上的呢?’
目之所及,正当若有所思的竟辰与镜流那对仿若沉睡着癫狂怒火的赤瞳里对上之时,
就像是在回应着各自主人那“既然眼神对上了,就要战斗”的心态一般,凭空响彻的剑鸣阵阵,
而现场气氛也随之逐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随即,紧接着
恰如乳燕投林,伴随着一声清脆活泼的少女嗓音自旁突兀响彻打破了场上僵硬的氛围。
于半空中划过一道势大力沉的抛物线,
很快,当白露裹挟着05个龙尊之力径直撞入竟辰怀中,这股庞大的冲击力
好吧!其实这点力道对于如今的竟辰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只是有些苦了其身旁正在怔怔失神的彦卿小同志了。
“砰!”
由激烈碰撞引发的磅礴冲击波入体,猝不及防之下,我们本就状态不太好的彦卿晓卫当即双眼一翻软软的倒了下去。
“额那什么,竟辰你都看到了,你一定要给我作证啊!我这就”
听得身旁躯体倒地的动静,白露回眸望去,眼见如此惨剧发生,其原本很是开心的眉眼顿时一皱,
手中电光缭绕间,随即,正待她欲伸手对彦卿进行一番紧急抢救之际。
“好了好了,小白露,就让彦卿先在那里睡会吧!
“既然我们的竟辰将军来了,那就证明今天的话题已经有些不适合他参与了。”
不待白露有何动作,却见本该重伤躺倒在病榻之上的景元正摇摇晃晃的提着一壶刚刚开封的美酒自房间之内走出。
其笑呵呵的言语之间,仿佛像是对于彦卿的意外晕厥视若无睹一般好吧,虽然彦卿确实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也就是了。
伴随着一声闷哼,当又一位出乎意料竟辰的人物自景元房间之内怀抱着黑色长剑缓缓走出,竟辰原本笑呵呵的眼角一挑。
“那你确实很冒昧了!”
“别在那孩子面前提及这个称谓!”
伴随着竟辰此言一出,顿时便有一黑一白两柄长剑顿时寒光闪烁,带着无可匹敌的架势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此举,既镜流与刃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亦是他们对于竟辰发出的警告。
但很可惜,
纵使剑刃加身又如何?
且不提如今竟辰已然有着不屈战意的被动加身,就算没有,他亦可单手将这两人轻松镇压。
当两名新鲜出炉甚至头上还冒着袅袅青烟的葫芦娃新鲜出炉,迎着一旁白露那跃跃欲试的小眼神,这两位刚刚还凶威赫赫的“大人物”当即便老实了下来。
‘许久未见,竟辰这臭小子的实力又变强了啊!怪不得那位命运的奴隶执意要等待这货的归来。’
眼见此情此景,眼波流转,作为此刻场上唯一明白情商是为何物的景元大将军于心中浮想联翩之间,
其嘴上倒是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哈哈一笑,主动开口活泛起了场上紧绷(?)的气氛来。
“哈哈,竟辰将军还请消消气,我这两位”
“与其担心别人,你倒是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你这身体应该已经快到达极限了吧!”
有着景元的主动解场,本就没有多生气的竟辰索性也就没有再去理会身旁这两位“熟人”那依旧警惕的目光。
转眼之间,将目光的重心放在景元身上,甚至无需放出意能,而是仅仅依靠生命能量来进行判断,
竟辰便已然足以断言出景元这如今几乎已经要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恶劣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