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城郊仓库贩毒案的监控录像截图,你看清楚,这个戴着黑色帽子,指挥手下搬运毒品的人,是不是你?虽然你刻意遮挡了面部,但你的身高、体型,还有你习惯性摸下巴的动作,都跟你一模一样。”
王强的目光落在截图上,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凭一张模糊的截图,就能认定是我?你们警方办案,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草率?”陈宇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鉴定报告,“这是从你之前藏身的出租屋里提取到的指纹,与城郊仓库毒品包装上的指纹完全吻合,这你又怎么解释?还有,我们抓获了你的多名手下,他们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你指使他们进行贩毒活动,并且参与了杀人灭口。”
听到手下已经交代,王强的脸色终于变了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依旧强撑着:“他们是被你们逼供的,说的都不是实话,我根本没有指使他们做任何事。”
“是不是实话,你心里清楚。”陈宇的语气愈发严肃,他知道,对付王强这样的老油条,普通的证据或许不足以让他彻底松口,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铁证,“我们不仅掌握了你贩毒、杀人的证据,还掌握了你与国际犯罪组织勾结的线索。这是你与境外联系人的通话录音,你听听,是不是你的声音?”
陈宇按下播放器,审讯室里立刻响起了王强与境外联系人的对话声,内容清晰地涉及到毒品交易的数量、金额,以及即将进行的武器走私计划,甚至还提到了组织在国内的多个联络点和接头人。
王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播放器,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警方竟然连他与境外联系人的通话录音都拿到了,这可是他最核心的秘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通讯方式极为隐秘,绝不会被警方监控到。
“这……这不是我,是你们伪造的!”王强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底气明显不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伪造?”李默拿出一份技术鉴定报告,“这份录音已经经过专业技术鉴定,确认是你的原声,且没有任何伪造痕迹。王强,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
陈宇看着王强的反应,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趁热打铁道:“王强,你贩毒、杀人,罪行累累,而且还与国际犯罪组织勾结,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这些罪名加起来,足以让你判处死刑。但如果你能如实交代你的全部罪行,以及国际犯罪组织的详细情况,包括组织的结构、核心成员、运作模式、境内外联络方式等等,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对你从轻处罚。而且,你应该清楚,那个国际犯罪组织心狠手辣,你一旦被他们抛弃,就算你能侥幸逃脱法律制裁,也难逃他们的灭口。现在,只有跟警方合作,才是你唯一的生路。”
陈宇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王强的要害。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罪行确实足以判死刑,而那个国际犯罪组织,向来是只讲利益,不讲情义,一旦他失去利用价值,或者泄露了组织的秘密,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和他的家人。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组织会派人来救他,但现在看来,这种幻想根本不切实际。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灯光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王强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的扶手,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边是抵赖到底,最终面临死刑,且家人可能被灭口;一边是如实交代,争取从轻处罚,同时也能得到警方的保护,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良久,王强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绝望和疲惫,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的凶狠和倔强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麻木。“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听到这句话,陈宇和李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这场审讯,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王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从十年前开始接触毒品生意,一开始只是帮人跑腿,后来慢慢积累了人脉和资金,就自己单干了……”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自己的犯罪历程。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到后来建立起自己的贩毒网络,垄断了本市大部分的毒品交易;从为了争夺地盘,残忍杀害竞争对手,到后来为了掩盖罪行,对知情者杀人灭口,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他都一一供述。
提到与国际犯罪组织的勾结,王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是三年前通过一个境外毒贩认识这个组织的,他们自称‘黑鹰组织’,总部在东南亚,势力遍布多个国家,不仅做毒品生意,还涉及武器走私、人口贩卖等多种犯罪活动。”
据王强交代,“黑鹰组织”看中了他在本市的贩毒网络和人脉资源,主动联系他,希望能与他合作,将本市作为毒品和武器走私的中转站。双方一拍即合,王强负责在国内联络买家、寻找藏匿地点、安排运输路线,而组织则负责提供毒品和武器,并安排境外人员接应。
“每次交易,都是组织的境外联络员通过加密通讯软件联系我,告诉我国毒品和武器的到达时间、地点,以及接头暗号。”王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