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他驱车赶往城郊的惠民杂货店,一路上,他不断在脑海中梳理着线索:刘强、张伟、赵刚,这三个人中,到底谁才是这起连环入室盗窃案的真凶?王老汉能不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嫌疑人现在是否还潜藏在本市?
一连串的问题在陈宇的脑海中盘旋,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侦破案件就像拼图,每一条线索都是一块拼图,只要找到足够多的拼图,就能还原出真相。而现在,“外地口音”这条线索,已经为他们找到了拼图的方向,接下来,就是要顺着这个方向,一步步找到所有的拼图,将嫌疑人绳之以法。
二十分钟后,陈宇的车停在了惠民杂货店门口。此时,杂货店还没有关门,王老汉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抽烟,看到陈宇走来,立刻站起身热情地打招呼:“警官同志,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要问的?”
“王大爷,打扰您了,”陈宇笑着说道,“我想再跟您聊聊早上那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您再仔细想想,他的身高、体型大概是什么样的?穿着什么颜色、款式的衣服?有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比如脸上有疤痕、戴眼镜之类的?”
王老汉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让我想想啊……那男的身高好像跟你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中等,不胖不瘦。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好像是黑色或者深蓝色的,裤子也是深色的,鞋子没太注意。脸上有没有疤痕我记不清了,当时他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眼睛挺大的,眼神挺凶的……对了,他的头发是短发,有点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剪了。”
“戴着口罩?”陈宇心中一动,“您确定他戴着口罩吗?早上的笔录里您没提到这一点。”
“哦,对,戴着口罩呢!”王老汉肯定地说道,“现在不是很多人都戴口罩嘛,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刚才你一问,我才想起来。他戴的是那种一次性的蓝色口罩,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就露出一双眼睛。”
“那他的眼睛是什么形状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陈宇继续追问。
“眼睛是单眼皮,眼角有点上挑,眼神挺飘的,不敢跟我对视,我问他话的时候,他总是低着头,或者看向别的地方。”王老汉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对了,他说话的时候,除了口音怪,声音还挺沙哑的,像是感冒了,又像是抽烟抽多了。”
陈宇将王老汉补充的这些细节一一记在笔记本上:“一米七五左右,中等体型,短发,戴蓝色一次性口罩,单眼皮、眼角上挑,声音沙哑,外地口音(北方)。”这些新的信息,让嫌疑人的画像更加清晰了。
“王大爷,真是太感谢您了,这些信息对我们非常重要。”陈宇站起身,向王老汉鞠了一躬,“如果您再想起什么其他的细节,一定要及时跟我们联系。”
“好嘞,警官同志,你们放心,我一有消息就给你们打电话!”王老汉笑着说道。
离开惠民杂货店后,陈宇立刻驱车返回支队。路上,他给小李打了个电话:“小李,跟你说个重要情况,嫌疑人当时戴着蓝色一次性口罩,一米七五左右,中等体型,短发,单眼皮、眼角上挑,声音沙哑,你们在调查刘强的时候,重点关注一下这些特征。”
“收到,陈队!我们已经查到刘强之前在城郊的一个城中村租过房子,现在正在赶过去的路上,我们会按照这些特征仔细排查。”电话那头传来小李急促的声音。
回到办公室后,陈宇将王老汉补充的嫌疑人特征添加到档案中,然后再次打开犯罪数据库,对比刘强、张伟、赵刚三人的照片和详细信息。刘强的照片显示,他身高确实在一米七五左右,中等体型,短发,单眼皮,眼角上挑,与王老汉的描述高度吻合。而且档案中提到,刘强有长期抽烟的习惯,声音沙哑,这也符合“声音沙哑”的特征。
“越来越像了,这个刘强,大概率就是本案的嫌疑人。”陈宇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小李的号码,“小李,你们现在到哪里了?刘强之前租住的那个城中村,具体地址是多少?周边的环境怎么样?”
“陈队,我们已经到城中村门口了,地址是城郊的红旗村3巷12号。”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个城中村环境比较复杂,都是低矮的平房和出租屋,人员流动性很大,周边有很多小餐馆和小卖部,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的社区民警,现在正准备进去排查。”
“好,你们一定要小心,刘强是惯犯,可能随身携带凶器。”陈宇叮嘱道,“进去后,先不要直接惊动他,跟社区民警一起走访周边的邻居,了解刘强是否还住在那里,近期有没有见过他,或者有没有见过与他特征相符的人。如果确认他还在那里,立刻向我汇报,我们再制定抓捕方案。”
“明白,陈队!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挂掉电话后,陈宇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城市。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而城郊的城中村,此刻或许正隐藏着他们苦苦寻找的嫌疑人。他知道,抓捕行动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