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什么痕迹?”他问道。
“看起来像是撬棍之类的工具留下的,但很奇怪,”老周皱着眉,“这个划痕很轻,而且方向很奇怪,不像是强行撬保险柜时留下的,倒像是……故意划上去的。”
“故意划上去的?”陈宇的眼神沉了沉,“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迷惑我们,也可能是有别的目的。”老周摇了摇头,继续勘查,“另外,保险柜的锁芯被破坏得很彻底,用的应该是专业的开锁工具,而且凶手的手法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陈宇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主卧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花园,窗户是紧闭的,但没有上锁,窗台上也没有留下脚印。他走过去,推开窗户,外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上有一条石板路,通向小区的另一个出口。
“张所长,小区花园里的监控呢?”陈宇问道。
“花园里有监控,但下午四点左右,那片区域的监控突然断了,直到六点才恢复。”张所长叹了口气,“我们已经联系了物业,他们说可能是线路故障,但具体原因还在排查。”
“线路故障?”陈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在案发时间段,关键区域的监控就坏了?我看,是有人故意破坏的。”
就在这时,一名民警拿着一份笔录走了进来:“陈队,张所长,这是林先生的笔录,他说家里的保险柜密码只有他和他妻子知道,而且保险柜的位置很隐蔽,一般人不知道。另外,他还说,最近几天,总觉得有人在小区里跟着他,但每次回头都没看到人,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是凶手在踩点。”
“哦?还有这种事?”陈宇接过笔录,仔细看了起来。林先生在笔录里说,他是做高端珠宝生意的,经常会把一些贵重的珠宝和现金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因为最近要参加一个展会,所以特意从银行取了三百万现金,准备用于展会的周转。他还说,展会的时间是提前公开的,所以凶手很可能是通过展会的信息,得知了他的作息时间。
陈宇放下笔录,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起案子的疑点太多了:凶手如何进入安保严密的小区?如何避开监控?如何在短时间内撬开保险柜,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监控的“故障”和林先生被跟踪的情况,都说明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盗窃案,绝不是普通的毛贼所能做到的。
“老周,勘查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陈宇问道。
老周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摇了摇头:“凶手很狡猾,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指纹、脚印,甚至连毛发都没有找到。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奇怪的划痕,还有保险柜上的撬痕,我已经提取了一些金属碎屑,回去后可以做个化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好,那你先把样本送回技术科,让他们尽快化验。”陈宇吩咐道,“另外,张所长,你安排人去小区门口和花园周边走访一下,问问有没有居民看到可疑人员,特别是下午三点到六点之间。还有,联系物业,让他们把小区最近一个星期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仔细排查,就算是监控断了,也要看看断之前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
“是,陈队,我这就去安排。”张所长点点头,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陈宇又在主卧里待了一会儿,目光反复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被忽略的线索,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起案子,似乎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回到公安局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技术科的灯还亮着,老周正在里面忙碌着,看到陈宇进来,立刻迎了上来:“陈队,化验结果出来了,保险柜上的金属碎屑是一种特殊的合金钢,这种钢硬度很高,一般的工具很难切割,而且市面上很少见。另外,那个划痕里也提取到了同样的金属碎屑,看来凶手确实是用这种合金钢制成的工具作案的。”
“特殊合金钢?”陈宇皱了皱眉,“能查到这种钢的来源吗?”
“很难,”老周摇了摇头,“这种钢主要用于工业生产,而且生产厂家很少,全国各地都有经销商,想要查到具体的购买者,难度很大。不过,我已经把相关信息发给了省厅的技术部门,让他们帮忙排查一下。”
“好,那就麻烦省厅的同志了。”陈宇点点头,走到电脑前,打开了碧海庄园小区的监控录像。录像里,小区的门口和主干道上都有很多人来往,但大多是小区的居民和工作人员,没有明显的可疑人员。直到下午四点左右,花园区域的监控突然变黑,再也没有任何画面。
“陈队,你看这里。”老周突然指着监控录像里的一个画面,“这是下午三点半左右,小区门口的监控拍到的,这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他走进小区后,就朝着花园的方向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陈宇顺着老周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画面里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和牛仔裤,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低着头,看不清五官。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