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上,陈宇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陆坤这是在恐吓游客,看来他们心里有鬼。”他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距离目标还有三海里,准备发出停航信号。”
很快,执法船的高音喇叭响起,清晰的指令透过海风传向“澜庭号”:“前方‘澜庭号’游船,这里是中国海警和海关缉私艇,我们怀疑你船涉嫌运输违禁品,请立即停航接受检查!重复,请立即停航接受检查!”
声音一遍遍地回荡在海面上,可“澜庭号”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还开始不规则地转向,试图摆脱合围。
“陈队,他们拒不停航,还在规避我们!”赵磊指着雷达屏幕说,“你看这个航向,他们好像想冲进日本专属经济区。”
陈宇眼神一凛。如果“澜庭号”进入日本专属经济区,后续的执法程序会更加复杂,很可能给陆坤留出销毁证据的时间。“不能让他们得逞!”他当即下令,“缉私艇从左侧包抄,我们从右侧逼近,缩小包围圈。准备使用强光警示灯和声波驱散器。”
刹那间,几艘执法船同时开启强光警示灯,刺眼的光柱直射“澜庭号”的驾驶舱。同时,声波驱散器发出高频声波,这种声波不会对人体造成永久伤害,但会让人产生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
“老大,不行了,强光太晃眼,根本看不清航线!”驾驶舱里的舵手捂着眼睛大喊,船体开始剧烈晃动,显然是舵手失去了对方向的控制。陆坤冲到控制台前,一把推开舵手,亲自操控方向盘。可高频声波让他也头晕目眩,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这群警察疯了!”陆坤咬牙切齿,对着对讲机大喊,“阿力,带兄弟们守住甲板,要是他们敢登船,就给我开枪!记住,优先控制游客,用他们做人质!”
阿力收到指令后,立刻组织十几个保镖分散到甲板各处。他们手里拿着改装过的手枪,将游客们驱赶到甲板中央,用绳索围了起来。一个小女孩吓得哭了起来,她的母亲紧紧抱着她,脸色苍白如纸。
“都不许动!谁敢乱动,我就打死谁!”阿力举着枪,对着人群大喊,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嘶哑。
执法船上,陈宇看到“澜庭号”上的保镖亮出了武器,还劫持了游客,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暂停使用声波驱散器,”他立刻下令,“赵磊,你带两名特警,乘冲锋舟靠近船尾,想办法混上去。我继续用高音喇叭和陆坤谈判,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赵磊领命后,迅速带着两名队员登上冲锋舟。冲锋舟的引擎被调到最低功率,悄无声息地朝着“澜庭号”的船尾驶去。海面上的风浪不大,但冲锋舟还是有些颠簸,三名队员紧紧抓着船舷,目光紧紧盯着目标。
与此同时,陈宇再次拿起高音喇叭:“陆坤,我知道你在船上。你已经被包围了,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想想你那些被抓的手下,他们现在都在监狱里忏悔。如果你现在释放游客,配合检查,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处理。”
驾驶舱里,陆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陈宇说的是实话,他的几个心腹之前落网后,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把很多犯罪细节都交代了。但他更清楚,这批毒品一旦被查获,等待他的将是死刑。
“少跟我来这套!”陆坤拿起船上的通讯器,对着外面大喊,“陈警官,我劝你别逼人太甚。船上有上百名游客,要是我一声令下,他们都得给我陪葬!”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嚣张,“识相的话,就让你的船退开,放我离开。等我到了安全地方,自然会释放游客。”
陈宇冷笑一声:“陆坤,你以为用游客就能要挟我们吗?国际刑警已经封锁了整片海域,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走。我再给你十分钟时间,要么释放游客,要么我们就强行登船。”
谈判陷入僵局。赵磊乘坐的冲锋舟已经悄悄靠近“澜庭号”的船尾,船尾的甲板上只有一个保镖在抽烟,注意力全集中在前方的对峙上。赵磊示意队员们做好准备,自己则像猎豹一样猛地跃起,一把捂住保镖的嘴,将他拖到冲锋舟上。两名队员迅速上前,用手铐将保镖铐住。
“说,藏货的地方在哪里?游客被关在哪里?”赵磊压低声音问道,枪口顶在保镖的太阳穴上。
保镖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货……货在船体左侧的夹层里,需要密码才能打开。游客……游客被关在底舱的休息室里。”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底舱的钥匙。”
赵磊留下一名队员看守保镖,自己则带着另一名队员,顺着船尾的扶梯悄悄爬上“澜庭号”。甲板上的保镖大多集中在船头,两人借着甲板上的遮阳伞和救生艇作掩护,快速向底舱移动。
底舱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赵磊用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上百名游客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则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看到赵磊等人穿着警服,游客们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大家别出声,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赵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在跟我们走,注意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