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指导中小银行做好防护;最后,我们已经制定了离线清算预案,一旦系统被攻击,各银行要立刻启用手工清算,确保资金流转不受影响。”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要强调的是,从现在开始,所有银行必须停止一切非必要的系统升级和数据迁移,全力保障清算系统的稳定运行。”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凌晨五点半才结束。走出会议室,陈宇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要上车,手机突然响了,是网安支队的小李打来的:“陈队,不好了,滨海市建设银行的数据中心发现异常流量,疑似‘幽灵组’发起了试探性攻击!”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立刻驱车赶往建设银行总行。路上,他联系了张磊,让他带领技术骨干前往支援。抵达建设银行数据中心时,机房里已经一片紧张。技术人员正在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的流量监控图显示,有大量数据包正试图突破防火墙,目标直指核心清算系统。
“张队,情况怎么样?”陈宇抓住张磊的胳膊,急切地问。
“对方用的是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也就是ddos,试图用海量垃圾数据包堵塞我们的网络带宽。”张磊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已经启动了流量清洗设备,但对方的攻击流量太大,防火墙快扛不住了。”
陈宇立刻做出决策:“通知运营商,对建设银行的数据中心进行带宽扩容,同时把非核心业务的网络链路暂时切断,集中资源保障清算系统。另外,让技术组分析攻击流量的特征,找出对方的控制节点,尝试反向追踪。”
就在这时,林鹏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促:“陈队,我们银行的核心系统发现了一个未知的后门程序,技术人员正在全力清除,但对方好像一直在远程操控,后门程序删了又出现!”
陈宇感觉头皮发麻,“幽灵组”的攻击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他立刻让张磊留下一部分人继续处理建设银行的ddos攻击,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赶往商业银行总行。路上,他拨通了省厅网络安全总队的电话,请求支援最新的反病毒软件和漏洞扫描工具。
抵达商业银行数据中心时,林鹏正带着技术人员围着服务器紧张地操作。“陈队,你来了!”林鹏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这个后门程序很狡猾,隐藏在系统的底层代码里,我们一删除,它就会自动从备份文件里恢复,根本清不干净。”
陈宇凑到屏幕前,看着那些不断跳动的代码,突然眼睛一亮:“这个程序的签名,和上次‘幽灵组’用的勒索病毒很像,他们可能是用了相同的开发框架。”他立刻让技术人员调出上次的病毒样本,进行代码比对。果然,两者的核心模块高度相似。
“有办法了!”陈宇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这个模块是病毒的自我复制程序,我们可以编写一个反制程序,伪装成备份文件,让病毒在恢复的时候自动触发反制程序,把它彻底清除。”
林鹏立刻组织技术人员编写反制程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机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的嗡鸣。终于,在早上七点半,技术人员成功编写完反制程序,并注入到系统中。屏幕上,后门程序的图标开始闪烁,随后变成了灰色,彻底消失。
“成功了!”机房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陈宇看着屏幕上恢复正常的数据流,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距离“幽灵组”的攻击发起时间,还有不到48小时。
早上八点,陈宇回到市局,召开了紧急案情分析会。经侦支队汇报,通过排查近三个月的大额异常交易,发现有多家空壳公司在境外设立账户,疑似为“幽灵组”转移攻击所得资金。网安支队则通过反向追踪,锁定了“幽灵组”的一个临时控制节点,位于欧洲某国的一家网吧。
“现在有两个方向。”陈宇坐在会议桌的主位,目光坚定,“第一,由经侦支队牵头,联合外汇管理局,冻结那些空壳公司的账户,切断‘幽灵组’的资金流转通道;第二,网安支队继续追踪‘幽灵组’的控制节点,同时协调国际刑警,请求对方协助抓捕。”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各银行加强对员工的安全教育,防止他们点击钓鱼邮件或访问恶意网站,给‘幽灵组’可乘之机。”
会议结束后,陈宇接到了周明的电话,全省金融系统风险防控视频会议将在上午十点召开,要求他参加并汇报滨海市的防控情况。挂掉电话,他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凌晨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上午十点,视频会议准时开始。陈宇坐在会议室里,对着摄像头汇报了滨海市的防控措施和目前的情况。省金融监管局局长听完汇报后,对滨海市的应对措施给予了肯定,并要求全省各地市借鉴滨海市的经验,加强金融系统的网络安全防护。同时,省厅决定抽调10名网络安全专家,支援滨海市的防控工作。
挂掉视频会议,陈宇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一些。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幽灵组”肯定还会发起更猛烈的攻击。他立刻召集技术人员,对全市银行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