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巧妙地避开追踪。
第三天上午,又一起可疑事件发生了。市郊的一家物流公司,仓库的门禁系统突然失灵,导致仓库大门无法关闭。虽然仓库里没有丢失任何货物,但这种莫名的故障,再次让陈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队,市郊的盛通物流公司,门禁系统失灵了,和之前银行监控、交通信号灯的情况类似,都是被远程干扰的,没有物理损坏。”小李的电话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
陈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种强烈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对方的行动,还没有结束。他们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步步地试探着滨海市的防御底线,制造着恐慌。
他立刻驱车赶往盛通物流公司。仓库门口,几个工作人员正焦急地围着门禁系统,试图手动关闭大门,但无论怎么操作,门禁系统都没有反应。看到陈宇来了,物流公司的负责人连忙迎了上来。
“陈队,您可来了!这门禁突然就失灵了,大门关不上,我们仓库里放的都是客户的货物,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承担不起啊!”负责人的脸上满是担忧。
陈宇走到门禁系统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和之前的银行监控、交通信号灯一样,门禁系统也没有任何物理损坏的痕迹。技术部的同事已经赶到了现场,正在对系统进行检测。
“陈队,初步判断,和之前的两起事件一样,都是被远程干扰了。”技术部的小张对陈宇说,“对方使用的干扰信号频率很特殊,专门针对这些智能设备的控制系统,而且每次干扰的时间都很精准,刚好能造成最大的混乱。”
“三次事件,都是同一个手法?”陈宇问道。
“是的,”小张点了点头,“我们对比了三次事件的干扰信号数据,虽然有细微的差别,但核心技术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干的。”
陈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三次事件,分别针对银行、交通、物流,这三个都是城市运转的关键领域。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盗窃或者破坏某个特定的目标,而是为了制造大规模的混乱,动摇市民的信心。
“有没有可能是商业竞争?比如其他物流公司雇佣黑客,破坏这家公司的运营?”陈宇问道。
物流公司的负责人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啊,我们公司在业内的口碑一直很好,和其他公司的关系也很融洽,没有什么激烈的竞争矛盾,而且就算是商业竞争,也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啊,这不是违法的吗?”
陈宇也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只是商业竞争,对方完全可以针对盛通物流公司的业务系统,比如篡改物流信息、窃取客户资料,而不是仅仅干扰门禁系统,制造无关痛痒的麻烦。这更像是一种示威,一种警告。
“陈队,我们在仓库周围的监控里,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员。”小李突然走过来说道,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和城东建行监控里的那个可疑人员很像,也是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在仓库对面的路边停留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就离开了。”
陈宇接过平板电脑,仔细看了看监控画面。画面里的男人,身形和姿态确实和城东建行监控里的那个可疑人员非常相似。虽然看不清脸,但陈宇能感觉到,这就是同一个人。
“他的行踪呢?还是消失在没有监控的小巷里?”陈宇问道。
“是的,”小李点了点头,“他沿着路边走了一段,然后拐进了一条小巷,那条小巷里没有监控,我们没办法继续追踪。”
陈宇皱起眉头。对方显然对滨海市的监控布局非常熟悉,每次都能精准地避开监控,不留痕迹。这说明,对方很可能是本地人,或者在滨海市潜伏了很久,做了充分的准备。
“扩大排查范围,调取这两个地点周围五公里内的所有监控,包括路边商铺、小区门口的私人监控,一定要找到这个可疑人员的行踪。”陈宇命令道,“另外,联系网警部门,让他们协助我们,从网络上追踪对方的痕迹,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好的,陈队。”小李立刻转身去安排。
陈宇站在仓库门口,望着远处的天空。滨海市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海风和煦,但他的心里却一片阴霾。他知道,这三起可疑事件,只是一个开始。对方既然已经开始行动,就绝不会轻易收手。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是医院的急救系统?还是城市的供电网络?如果这些关键领域被破坏,后果将不堪设想。
回到队里,陈宇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
“目前,我们已经发生了三起可疑事件,分别是城东建行监控失灵、市中心交通信号灯故障、盛通物流公司门禁失灵。”陈宇看着大家,语气沉重,“根据技术部的检测,这三起事件都是人为的远程干扰或入侵,手法一致,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制造混乱,动摇市民的信心。”
“陈队,会不会是恐怖组织干的?”小王问道,“最近国际上不是有几个恐怖组织宣称要针对大城市发动攻击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