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还有一些政府机构的内部文件。我猜,他要交易的就是这些东西。”
李队皱了皱眉:“你有没有办法联系上‘黑影’?或者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张伟叹了口气:“我没办法主动联系他,每次都是他先找我。他给我的加密软件有定位屏蔽功能,我查不到他的位置。不过他每次跟我聊天的时候,背景里偶尔会有火车经过的声音,还有一次,我听到他那边有钟楼报时的声音,是那种老式机械钟,每小时敲一次,声音很响。我当时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一个‘方便做事’的地方,之后就再也没提过。”
“火车声?钟楼?”李队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比如他说话的习惯,或者提到过什么特定的地名、人名?”
张伟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会儿:“他说话很谨慎,很少提具体的信息。不过有一次,他让我传一份关于城东开发区的网络规划图,说‘那边的线路比较好走’。还有,他偶尔会用‘老地方见’这种话来跟我确认交易时间,但我从来没跟他见过面,不知道这个‘老地方’指的是什么。”
小林在一旁补充道:“城东开发区最近在搞网络基础设施升级,很多线路都是新铺的,安保措施还没完善,确实容易被黑客利用。我们可以重点排查一下那边的区域,尤其是有钟楼和靠近火车站的地方。”
李队点了点头,看向张伟:“张伟,你现在能做的,就是配合我们调查,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黑影’的信息都告诉我们。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宽大处理,也才能弥补你之前犯的错。你明白吗?”
张伟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我明白……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为了钱背叛自己的职业,背叛国家和人民。我愿意配合你们,不管是指认‘黑影’,还是提供证据,我都愿意做。只要能弥补我的过错,哪怕让我坐牢,我也认了。”
“好。”李队站起身,“小林,先带张伟去做笔录,把他刚才说的信息都整理清楚,尤其是‘黑影’提到的火车声、钟楼和城东开发区的线索。另外,联系技术科,让他们根据张伟提供的操作习惯和聊天记录,进一步追踪‘黑影’的ip地址,争取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是!”小林应了一声,打开审讯椅的手铐,带着张伟往外走。
张伟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队:“李队,我还有一件事要交代。‘黑影’给我的那部黑色手机里,除了聊天记录,还有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一份加密文件。我试过很多次,都没解开。我怀疑里面可能有他的真实身份信息,或者是下一步交易的具体计划。你们可以让技术科的人试试,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李队眼睛一亮:“好,我们会立刻处理。张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配合调查,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张伟点了点头,跟着小林走出了审讯室。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依旧亮着,桌上的证据袋和笔记本整齐地摆着,而“黑影”的线索,也随着张伟的交代,渐渐清晰起来。李队拿起那部黑色手机,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喂,老陈,过来一趟,有个重要的文件需要你们解密……”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一缕阳光透过审讯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证据袋上。虽然“黑影”还没落网,但张伟的交代,已经为案件的侦破打开了一个突破口。李队看着窗外的晨光,握紧了拳头:“不管你藏在哪里,我们一定能找到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警局里一片忙碌。技术科的工作人员拿着黑色手机,开始破解隐藏文件夹里的加密文件;侦查科的警员则根据张伟提供的线索,分成几个小组,前往城东开发区排查有钟楼和靠近火车站的区域;网安科的同事们则加强了对暗网的监控,密切关注“黑影”可能进行的交易动向。
张伟坐在笔录室里,一边回忆一边配合警员做笔录。他把自己跟“黑影”联系的每一个细节都详细地说了出来,包括“黑影”每次要求传的资料类型、聊天时的语气变化,甚至是他偶尔提到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知道,只有把这些细节都提供出来,才能帮助警方更快地找到“黑影”,也才能让自己的内心稍微好受一点。
中午的时候,技术科传来了好消息——隐藏文件夹里的加密文件被解开了,里面是一份详细的交易计划,上面写着“黑影”将在本周六晚上八点,在城东开发区的废弃火车站进行交易,交易的物品是一批企业核心数据和政府内部文件,买家是一个境外的黑客组织。文件里还附了一张废弃火车站的地图,标注了交易的具体位置和逃跑路线。
李队拿着解密后的文件,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他制定了详细的抓捕计划:一组警员提前埋伏在废弃火车站周围,监控“黑影”和买家的动向;二组警员负责封锁火车站周边的道路,防止嫌疑人逃跑;三组警员则在暗网平台上伪装成买家,与“黑影”进行联系,确认交易时间和地点,同时获取更多关于买家的信息。
张伟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向李队提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