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人在巷子里放了烟雾弹,趁乱就跑了,我们追了一段没追上,阿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可能是趁我们和保镖交火的时候跑的。”
陈宇松开买家,转身往唐楼的方向跑。他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调出阿坤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可电话里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该死!”陈宇低骂一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坤的失踪绝不是偶然,他很可能和“黑影”有关。
回到唐楼,陈宇看见警员们正在清点现场。地上散落着几把手枪和弹壳,还有三个被手铐铐住的保镖,他们低着头,一言不发。“怎么样?审出什么了吗?”陈宇走到负责审讯的警员身边问道。
“他们什么都不肯说,”警员摇了摇头,“只说自己是拿钱办事的,不知道‘黑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交易的具体内容。”
陈宇皱起眉头,蹲在一个保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们是在替‘黑影’卖命,但你们想想,‘黑影’连自己的手下都能牺牲,你们觉得他会管你们的死活吗?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那个保镖抬起头,看了陈宇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陈宇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想要从他们嘴里掏出信息,没那么容易。
“对了,头儿,”老林突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被摔碎的平板电脑,“我们在唐楼的二楼发现了这个,技术科的人说,这是一个加密通讯设备,里面的内容已经被删除了,不过他们正在尝试恢复数据。”
陈宇接过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上的裂痕,心里暗暗思索:“黑影”肯定是通过这个设备和买家联系的,现在设备被破坏,数据被删除,想要找到“黑影”的线索,就更难了。
就在这时,陈宇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局长打来的。“陈宇,不好了!”局长的声音里带着焦急,“苏富比拍卖行刚才发来消息,说他们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说,青花梅瓶已经被转移到了澳门,‘黑影’准备明天在澳门进行交易!”
“澳门?”陈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局长,那我们现在就去澳门!一定要在交易前抓住‘黑影’,追回青花梅瓶!”
“别急,”局长的声音顿了顿,“澳门警方已经同意配合我们的行动了,不过你要小心,‘黑影’非常狡猾,这次的交易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还有,阿坤的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是‘黑影’的人,那你们在澳门的行动会更加危险。”
“我知道了,局长。”陈宇挂了电话,转身对警员们说:“收拾东西,立刻出发去澳门!老林,你带着两个人留下来,继续审讯这三个保镖,争取能从他们嘴里掏出更多线索,另外,让技术科尽快恢复平板电脑里的数据,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的,头儿。”老林点了点头。
陈宇带着其他警员走出唐楼,此时天已经大亮,巷子里挤满了围观的群众,记者们也闻讯赶来,举着相机和话筒围了上来。“陈警官,请问这次行动成功了吗?有没有抓住‘黑影’?”“青花梅瓶找到了吗?”记者们的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陈宇皱起眉头,对着记者们说:“抱歉,案件还在调查中,不方便透露更多细节,请大家不要围观,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完,他带着警员们拨开人群,坐上警车,朝着港口的方向驶去。
警车驶离油麻地,陈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行动——从埋伏到暴露,从交火到追捕,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阿坤的失踪,买家的招供,还有被破坏的加密通讯设备……这些线索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让他找不到头绪。
“头儿,你说阿坤会不会真的是‘黑影’的人?”坐在旁边的警员小周突然问道。
陈宇睁开眼睛,看了小周一眼,缓缓开口:“很有可能。你想想,阿坤是主动联系我们的,说要戴罪立功,可他提供的线索都很模糊,而且每次提到‘黑影’的时候,都避重就轻,不肯透露关键信息。这次行动,他又突然失踪,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周不解地问,“如果他是‘黑影’的人,为什么要主动联系我们,把我们引到唐楼来?”
“可能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实力,也可能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陈宇沉思着说,“‘黑影’知道我们一直在追查他,所以故意让阿坤联系我们,设下这个陷阱,让我们以为这次能抓住他的手下,拿到青花梅瓶,可实际上,他早就把文物转移到了澳门,准备在那里进行交易。”
小周点了点头,又问:“那我们在澳门的行动,会不会也被‘黑影’知道了?”
“很有可能,”陈宇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黑影’非常狡猾,而且他的势力很大,在澳门肯定也有眼线。所以这次去澳门,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警车抵达港口时,渡轮已经准备好了。陈宇带着警员们登上渡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