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远程监控王浩的设备,一旦发生危险,立刻通知我们。李锐,你和科瓦奇的队员埋伏在酒店周围,随时准备接应王浩。我和科瓦奇在附近的指挥点坐镇,协调各方行动。”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开始行动。王浩跟着科瓦奇去见伊什特万,熟悉线人的情况,并敲定见面的细节;赵琳则在警局的技术室搭建临时工作站,调试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李锐和科瓦奇的队员则前往“多瑙花园”酒店附近,勘察地形,选择埋伏地点;陈宇则留在警局,与国际刑警组织保持联系,获取最新的情报。
下午四点,王浩跟着伊什特万来到了中央市场的一家古董店。伊什特万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古董商人。他的店里摆满了各种古董,有瓷器、青铜器、书画,还有一些东欧特色的手工艺品。
“这位是王先生,来自中国的收藏家,对古希腊文物很感兴趣。”伊什特万向中间人介绍道。中间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名叫卡洛伊,身材矮胖,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
“王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卡洛伊伸出手,与王浩握了握,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听说你对下个月的拍卖会很感兴趣?”
“是的,我一直在寻找一件古希腊的青铜雕像,听说你们这里有类似的拍品,所以特意过来看看。”王浩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放在桌子上,“这是定金,如果货真价实,我会支付剩下的款项。”
卡洛伊看到现金,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警惕:“王先生,我们的货都是正品,但按照规矩,必须等到拍卖会当天才能展示。如果你真的感兴趣,可以先登记报名,到时候再来参加拍卖会。”
“我明白规矩,但我这次来布达佩斯的时间有限,下个月可能赶不回来。”王浩装作很遗憾的样子,“而且,我对这件雕像很感兴趣,想提前确认一下它的真伪和品相。如果合适,我可以提前支付全款,把它买下来。”
卡洛伊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王浩的话。他看了看桌子上的现金,又看了看王浩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货,但你必须保证不泄露消息,而且只能你一个人去。”
“没问题,我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王浩立刻答应道。
卡洛伊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带着王浩离开了古董店,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沿着多瑙河向布达区驶去,大约半小时后,到达了“多瑙花园”酒店附近。车子停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卡洛伊带着王浩下车,沿着小路向酒店走去。
酒店的铁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守卫,看到卡洛伊,他们点了点头,打开了铁门。王浩跟在卡洛伊身后,走进了酒店的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家具,看起来格外荒凉。酒店的大厅里布满了灰尘,墙壁上的壁画已经褪色,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卡洛伊带着王浩走上二楼,来到一个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卡洛伊推开门,王浩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照亮了桌子上的几件文物。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这位是王先生,来自中国的收藏家。”卡洛伊介绍道。
面具男点了点头,示意王浩坐下。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件青铜雕像,递给王浩:“这就是你感兴趣的拍品,古希腊时期的作品,距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王浩接过雕像,假装仔细观察着,同时悄悄按下了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头。雕像高约三十厘米,造型是一个战士,线条流畅,工艺精湛,确实是一件罕见的珍品。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些文物原本应该属于博物馆,属于全人类,却被这些犯罪团伙盗走,私下交易,实在是令人气愤。
“这件雕像确实不错,我很满意。”王浩说,“不知道价格方面能不能再优惠一点?”
面具男笑了笑,声音沙哑:“王先生,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如果你真心想买,就支付五百万欧元,否则就请离开。我们还有其他买家等着呢。”
王浩装作犹豫的样子,心里却在快速思考。他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上面有密码锁,很可能里面还藏着其他文物。而且,他从面具男的口音中听出,他不是匈牙利本地人,更像是来自东欧其他国家。
“五百万欧元太多了,我需要再考虑一下。”王浩说,“而且,我想知道这件雕像的来源,确保它不是非法盗掘的。”
面具男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王先生,我们的货都是通过合法渠道获得的,你不需要担心来源问题。如果你不信任我们,就请离开。”
就在这时,王浩的耳机里传来赵琳的声音:“王浩,注意,外面有两个守卫正在靠近房间,可能有危险。”
王浩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他立刻站起来,假装生气地说:“既然你不愿意透露来源,那我就不买了。”说完,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