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留下后门。”
与此同时,陈宇正在办公室里梳理案情。办公桌上摊着四张案发现场的照片,从物流园的纸箱到火车站的u盘,所有证物都经过了仔细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指纹或dna痕迹。u盘里的内容更是令人费解——不是机密文件,也不是违法交易记录,而是一段反复循环的白噪音。
“白噪音?”陈宇拨通了林岚的电话,语气里满是疑惑,“会不会是隐写术?”
“我们已经试过了,”林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敲击键盘的背景音,“用了五种隐写分析工具,都没从白噪音里提取到隐藏信息。更奇怪的是,这段音频的频率很特殊,对人体听觉系统有轻微的干扰作用,长期听会让人头晕恶心。”
陈宇捏了捏眉心,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期。“黑影”费尽心机布置任务,却只传递一段无关紧要的白噪音,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目的。是试探警方的侦破能力?还是在转移注意力,掩盖真正的阴谋?
傍晚时分,技术队终于有了新发现。小张盯着屏幕上的服务器注册信息,突然惊呼出声:“头儿!这个位于巴拿马的虚拟服务器,三个月前的注册邮箱,和三年前一桩跨境走私案的嫌疑人用过的邮箱高度相似!”
林岚立刻凑过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邮箱地址。三年前,他们追查一起走私文物案时,主犯使用的正是同类型的匿名邮箱,只是后缀不同。虽然无法直接证明是同一人,但这个巧合足以让案情出现突破口。
“查这个邮箱的登录记录,”林岚的语速加快,“重点排查三年前走私案的涉案人员,看看有没有人在近期有异常活动。另外,联系国际刑警,请求协助调查巴拿马服务器的真实归属。”
消息传到陈宇耳中时,他正在食堂吃晚饭。简单扒了两口米饭,他立刻驱车前往市局档案室。三年前的走私案卷宗堆在角落,积了薄薄一层灰。陈宇蹲在地上,翻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本案卷。
卷宗里的主犯名叫周明,五年前因走私文物被判无期徒刑,现在关押在市郊的监狱里。陈宇盯着照片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突然想起什么——周明入狱前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精通网络加密技术,当年的走私案之所以难以侦破,就是因为他搭建了复杂的暗网交易平台。
“难道‘黑影’和周明有关?”陈宇喃喃自语。他立刻联系监狱,申请提审周明。
第二天一早,陈宇带着两名警员来到监狱。会见室的玻璃隔断冰冷坚硬,周明穿着囚服,坐在对面,头发已经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听到“黑影”和暗网任务的描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的年轻人,还在用我玩剩下的手段。”
“那个巴拿马服务器的注册邮箱,是不是你当年用过的?”陈宇开门见山。
周明挑眉,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幽灵加密系统、动态密钥、跨国虚拟服务器……这些都是我当年教给徒弟的本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徒弟叫李伟,当年走私案爆发时,他侥幸逃脱,据说后来去了东南亚。”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李伟这个名字,在三年前的卷宗里只提过一句,被标注为“从犯,在逃”。当时由于证据不足,没能展开全球通缉,没想到如今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李伟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多少?”陈宇追问。
“他比我更懂网络技术,”周明靠在椅背上,“当年我教他搭建暗网平台,他却觉得我的方法不够隐蔽,自己研究出了更复杂的加密算法。我们闹翻后,他就消失了。”他看着陈宇,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们要是能找到他,或许就能摸到‘黑影’的尾巴——毕竟,这套加密手段,除了他,没几个人能玩得这么熟练。”
从监狱出来,陈宇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技术队根据周明提供的线索,调取了李伟的出入境记录,发现他在三年前确实从云南边境偷渡到了缅甸,之后便再无踪迹。但在半个月前,有一条模糊的ip记录显示,李伟曾在泰国曼谷登录过一个暗网论坛,而这个论坛,正是“黑影”发布任务的平台之一。
“曼谷的ip地址定位到了吗?”陈宇看向林岚。
“对方使用了多层代理服务器,只能确定大致区域在曼谷的唐人街,”林岚的表情凝重,“而且这个ip只登录过一次,之后就彻底消失了,像是故意留下的线索,又像是在挑衅。”
陈宇揉了揉太阳穴,案情陷入了新的僵局。“黑影”的真实身份依旧成谜,李伟的线索又若隐若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想起阿强提到的“黑影”精准掌握监控死角的细节——对方很可能熟悉警方的办案流程,甚至在警方内部有眼线。
“排查局里近三个月的网络访问记录,”陈宇转身,语气坚定,“特别是涉及案件进展、监控分布的文件,看看有没有异常的访问痕迹。另外,联系曼谷警方,请求协助调查唐人街的可疑人员,重点关注有计算机背景的华人。”
接下来的几天,技术队和侦查队同时发力。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