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别想拿到那五万块,我妈就……”
“闭嘴!”疤脸猛地站起身,想要扑向阿强,却被身后的手铐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阿强,“你这个叛徒!我早该知道你靠不住!”
陈宇示意旁边的辅警按住疤脸,继续对阿强说:“阿强,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告诉我,这个‘大活儿’是谁安排的?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参与了?”
阿强抹了把眼泪,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黑影’。是‘黑影’联系的疤脸,然后疤脸再找的我和瘦猴。我们之前从来没见过‘黑影’,所有的指令都是他通过短信发给疤脸的。”
“短信?”陈宇眼睛一亮,“疤脸的手机呢?”
“被‘黑影’要求销毁了。”阿强说,“案发前一天,‘黑影’给疤脸发了条短信,让他把之前的手机砸了,换了一部新的匿名手机卡,说是为了防止被警方追踪。”
“那你们和‘黑影’是怎么接头的?”陈宇追问,“他有没有给你们什么信物,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阿强皱着眉头回忆了半天,才慢慢说:“我们没见过面,所有的沟通都是通过短信。他给我们发了仓库的位置、安保情况,还有撤退的路线。他还说,事成之后,会把钱放在西郊废弃砖厂的第三个窑洞里,让我们自己去拿。”
“西郊废弃砖厂……”陈宇喃喃自语,他立刻想到了之前提到的红土和轮胎痕迹,看来“黑影”果然和那里有关。他继续问:“‘黑影’有没有说过这些精密仪器配件要卖到哪里去?或者他为什么要偷这些东西?”
阿强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们也不敢问。他只说让我们只管干活,别管其他的,否则后果自负。我之前问过疤脸,疤脸说‘黑影’很神秘,而且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就在这时,瘦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警官,我……我也有话要说。”
陈宇看向瘦猴,示意他继续。瘦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我见过‘黑影’的背影。案发前一天晚上,我们在仓库附近踩点,疤脸去和‘黑影’接头,我偷偷跟在后面,看到疤脸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在巷子里说话。那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只知道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而且走路的时候有点跛,左腿好像不太方便。”
“跛脚?”陈宇心里一动,这个线索很重要。他立刻追问:“你确定他左腿跛?还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声音、手上的饰品之类的?”
瘦猴仔细想了想:“声音没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而且离得太远了。手上……我好像看到他左手戴着一枚戒指,是银色的,上面好像有个骷髅头的图案。”
陈宇立刻让辅警记录下瘦猴提供的线索,然后又看向疤脸:“疤脸,现在阿强和瘦猴都已经交代了,你还打算嘴硬吗?‘黑影’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偷这些精密仪器配件?”
疤脸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但还是咬着牙说:“我不知道什么‘黑影’,我只是临时起意,想偷点东西卖钱。阿强和瘦猴是被你们逼供的,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假的?”陈宇拿出一份鉴定报告,“这是我们对现场遗留的烟蒂进行的dna鉴定,结果显示,烟蒂上的dna和你三年前因打架斗殴被拘留时留下的dna完全吻合。你刚才说烟蒂是路过的人留下的,现在怎么解释?还有,我们已经派人去西郊废弃砖厂搜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你们藏在那里的赃款,到时候证据确凿,你想抵赖都没用。”
疤脸的肩膀垮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但他还是不愿意轻易交代“黑影”的身份,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黑影”说过的话——如果谁泄露了他的信息,不仅自己会死,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陈宇看出了他的顾虑,于是说:“疤脸,你应该知道,‘黑影’让你们干的这票买卖,数额特别巨大,性质极其恶劣,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就算你现在不交代,他也会认为你已经泄露了他的信息,到时候你的家人还是会有危险。但如果你现在坦白,我们可以对你进行保护,而且根据《刑法》规定,坦白从宽,立功赎罪,你如果能提供‘黑影’的有效线索,帮助我们抓获他,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会酌情从轻处罚。”
疤脸沉默了,他的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一边是“黑影”的威胁,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和家人的安全。他想起自己年迈的父母,还有刚满周岁的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疤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第一次联系我是在半年前,通过一个匿名的社交账号。他说他知道我缺钱,想找我干几票大的,每次都给我很高的报酬。我一开始没答应,但他后来给我发了我家人的照片,还说如果我不配合,就对我家人下手。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他给你发过照片?什么照片?”陈宇追问。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