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式,和监控里的连帽衫极为相似。他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外套的细节,突然注意到袖口处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黄色——那很可能是酒精燃烧后留下的痕迹。
下午两点,搜查令终于批了下来。陈宇带领组员悄悄上楼,在402的门口停下。小王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陈宇示意组员做好准备,然后用备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和霉味,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堆满了外卖盒和空酒瓶,地上散落着几件脏衣服,其中就有那件黑色连帽衫。陈宇小心翼翼地拿起连帽衫,用证物袋装好,然后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陈宇轻轻推开门,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男人身材偏瘦,左肩微微塌陷,侧脸的轮廓和监控里的人影高度吻合。陈宇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刚,醒醒。”
赵刚猛地惊醒,看到穿着警服的陈宇,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旁边的组员按住。“你们是谁?干什么?”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陈宇拿出证件,放在赵刚面前,“案发当晚十点左右,你是不是在利民便利店买过两罐医用酒精?”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宇:“我……我没有,你们搞错了。”
“搞错了?”陈宇拿出那张监控截图,放在赵刚面前,“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还有你这件连帽衫,袖口的污渍我们会送去化验,是不是酒精燃烧后的残留物,很快就会有结果。”
赵刚看着截图,又看了看自己的连帽衫,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他沉默了很久,突然瘫软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我买的,但我没纵火,真的没纵火……”
“没纵火?那你买酒精干什么?案发当晚你又在哪里?”陈宇步步紧逼,目光如炬。
赵刚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陈宇知道,他心里的防线已经开始崩溃,现在只需要再加一把劲。“王大爷平时待你不薄吧?你困难的时候,他还借过钱给你,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此毒手?”
提到王大爷,赵刚的情绪突然失控,眼泪夺眶而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把欠我的钱还我……”
原来,赵刚去年从工地辞职后,一直找不到工作,生活落魄,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他之前借了王大爷五万块钱,到期后无力偿还,王大爷多次催债,还说要把他告上法庭。赵刚走投无路,就想放把火吓唬王大爷,让他放弃催债,没想到火势失控,酿成了悲剧。
“我本来只是想在门口放把火,让他害怕就行,谁知道风太大,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赵刚捂着脸,哭声嘶哑,“我看到火变大了,就慌了,赶紧跑了,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
陈宇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的贪念和冲动,不仅夺走了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毁了自己的一生。他示意组员将赵刚带走,然后开始对出租屋进行仔细搜查。在床底下,他们找到了一双42码的运动鞋,鞋底花纹和现场提取的足迹完全吻合;在衣柜的角落里,还发现了一个银色的手链,和监控里嫌疑人手腕上的反光物品一致。
所有证据都指向赵刚,他的罪行已经无法抵赖。陈宇走出出租屋,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几天的熬夜和奔波终于有了结果,王大爷的在天之灵也能得到慰藉了。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接下来,还有更细致的审讯和证据固定工作等着他们,必须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才能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陈宇拿出手机,拨通了支队的电话:“喂,老张吗?赵刚已经抓获,证物也都提取好了,你们准备好接收,立刻进行化验……”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好嘞,陈队,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保证尽快出结果。”
挂了电话,陈宇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王大爷的孙子,那个才上小学的孩子,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了。陈宇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赵刚的罪行彻底查清,让法律还王大爷一个公道,也给孩子一个交代。
小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陈队,辛苦了。现在人抓到了,证据也差不多了,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陈宇接过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赵刚的口供还需要核实,还有他提到的赌博欠款,也得查清楚来源和去向,看看有没有其他同伙。另外,王大爷的家属那边,也需要好好安抚,告诉他们凶手已经抓到了,让他们放心。”
“放心吧,陈队,这些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小王笑着说,“你就别操心了,先跟我们回支队,吃点东西,睡一觉再说。”
陈宇看着小王年轻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刑侦工作虽然辛苦,但身边有这么一群并肩作战的兄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