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进行的交易;缉毒大队排查王天龙情妇名下的游艇航线,同时调查他在沿海地区的所有产业;行动组二十四小时盯紧他三个私生子的行踪,安排心理专家对他们进行侧写。另外,联系国安局,申请调取滨海市近三个月的卫星过境影像。让刑侦实验室分析城西仓库的土壤样本,任何微量物质都可能成为突破口。还有,派人暗中保护陈宇家人的安全,王天龙很可能会狗急跳墙。”他转身看向墙上的倒计时钟,距离国际刑警组织要求的联合收网行动,只剩下48小时。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让王天龙的罪行永远无法被揭露,也可能让更多无辜的人陷入危险。
夜色渐褪,翡翠山庄的温泉池腾起氤氲热气。王天龙浸泡在水中,看着手机里传来的加密照片——几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正在翻找他废弃的私人办公室。他冷笑一声,拨通手下电话:“把备用账本放到海天大厦的保险柜,记得多布置些陷阱。账本夹层放些关于陈宇父亲当年工程贪腐案的假材料,保险柜底层装燃烧弹,再安排人盯着,只要有人开箱就报警说遭了贼。另外,让老刀加快码头那边的进度,货物转移完后,把码头工人全部控制起来,不能留任何活口。”他从温泉池中起身,水珠顺着他身上的纹身滑落,那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清晨六点,陈宇的手机突然震动。卧底“夜莺”发来一段模糊视频:画面里,王天龙的得力助手老刀正在码头指挥集装箱吊装,冷藏箱上凝结的水珠混着鱼腥味滴落。“他们在转移资产,用的是伪装成冷冻海鲜的集装箱。”简短的文字后,信号彻底中断。陈宇立刻召集行动队:“目标滨海港17号泊位,五分钟后出发!带好热成像仪和缉私犬,注意隐蔽!联系海事局,封锁港口五海里范围,所有船只只进不出。通知特警队在周边待命,随时准备支援。”他还紧急调来了水下机器人,准备搜索港口附近的水域,同时安排技术人员对码头周边的通讯信号进行监控和干扰,防止王天龙的人通风报信。
然而当警车呼啸而至时,码头只剩空荡荡的吊车。海风掀起地上散落的海鲜包装,陈宇捡起一块碎冰,寒意从指尖直窜心脏。对讲机里传来坏消息:经侦支队发现王氏集团在过去十二小时内,通过七家离岸公司、十六个虚拟货币账户,完成了十五亿资金转移。更糟的是,王天龙情妇的游艇在公海失去联络,船上监控显示,她带着两个装满文件的行李箱登上了接驳快艇,而那艘快艇最后出现在国际水域的一艘货轮旁边。技术科发现,王天龙在三天前就开始购买大量防水密封袋和卫星电话,甚至通过暗网订购了便携式潜艇。而此时,陈宇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写着“灯塔”二字,这或许是夜莺最后的提醒。
“他在故意误导我们。”陈宇捏碎冰块,血水顺着指缝滴落。他突然想起王天龙发家前曾在码头当过搬运工,对港口的每个角落都了如指掌。国安局提供的卫星影像显示,三天前就有可疑车辆频繁出入港口东北方的废弃渔村——那里有王天龙发迹后给母亲修建的衣冠冢,周边三公里内布满错综复杂的暗河。而更关键的线索藏在城西仓库的土壤里:刑侦实验室在灰烬中检测出红土成分,这是渔村特有的地质特征。此外,通过对匿名短信的分析,警方发现灯塔附近的海域有异常的电磁信号波动,很可能隐藏着王天龙的秘密据点。
在废弃渔村的地窖里,潮湿的霉味混着樟脑丸气息,让人喘不过气。王天龙打开保险箱,将最后一批金条塞进防水袋,突然听见地面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阿虎举着手电冲进来,光束在布满蛛网的墙壁上摇晃:“老大,警察封锁了村口!无人机已经开始低空扫描!他们还带来了地质雷达,正在排查地下结构!”王天龙抓起手枪,冷汗浸透衬衫。地窖有一条通往海边的密道,但出口处必然布满狙击手。他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准备启动最后一招——向三家境外媒体泄露陈宇父亲当年贪污案的伪造证据,用舆论拖住警方。然而当他按下发送键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紧接着响起机械女声:“您的设备已被远程锁定。”
原来,在发现仓库陷阱后,陈宇就将计就计,故意让“老鬼”得知假情报,同时安排技术团队破解了王天龙的加密通讯。更早在一个月前,陈宇就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在王天龙的洗钱网络中植入了追踪病毒。而关于他父亲的谣言,陈宇早已让纪委提前介入调查,用完整的审计报告堵住了所有漏洞。此刻,特警部队正通过声呐定位系统,锁定了地窖的精确位置。同时,潜水小队已经在灯塔附近的海域找到了那艘改装的冷冻船,船上的自爆装置被及时拆除,大量的资产和证据得以保全。而夜莺在完成关键情报传递后,被王天龙的手下发现,陷入了生死危机。
地窖外,陈宇举起扩音器:“王天龙,你的眼线‘老鬼’已经落网,所有资产转移路线都在我们监控中。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渔村的上空。防爆盾开始撞击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王天龙的手下试图负隅顽抗,但在警方的强大火力下,很快就被制服。激烈的交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