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至少是在和中国时区相近的地方。”
这个信息让陈宇眼前一亮——如果“鸦主”的活跃时间与北京时间相近,那么组织的核心成员很可能在中国境内,或者在东南亚、东亚等与中国时区相近的国家,这无疑缩小了调查范围。
“还有其他的吗?”陈宇继续追问,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阿列克谢又想了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有一次‘鸦主’给我发消息的时候,不小心发错了一个文件,是一个表格,上面记录着一些名字和对应的任务,还有任务完成的时间和报酬。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他就立刻撤回了,还发消息警告我,让我不要试图查看他撤回的内容,否则后果自负。我当时很害怕,就没敢再提这件事,但我记得表格里有一个名字,好像是‘老k’,后面对应的任务是‘获取某军工企业的图纸’。”
“老k?”陈宇立刻让小李把这个名字重点标注出来,“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有没有可能记错了?”
“应该没记错。”阿列克谢肯定地说,“‘老k’这个名字很特别,我当时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而且那个任务后面的报酬写的是八十万美元,比我的任务报酬还高,我印象很深。”
陈宇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个神秘组织很可能不是第一次执行类似的非法任务,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科研数据,还包括军工企业的图纸等敏感信息,而且组织内部有明确的分工,成员之间用代号称呼,等级森严,反侦察意识极强。
“阿列克谢,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你没提到的细节?哪怕是你觉得不重要的小事,都可能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陈宇看着他,语气诚恳,“你要知道,你交代的信息越详细,我们就越能尽快找到这个组织,你的母亲也能越早得到治疗,你自己也能争取到更多的从轻处理机会。”
阿列克谢低下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显然是在努力回忆。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我在莫斯科废弃工厂见到的那三个蒙面人,他们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纹身——在左手手腕上,是一个黑色的乌鸦图案,和‘黑鸦’软件的图标一模一样。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听到其中一个人咳嗽了一声,声音很特别,像是有慢性支气管炎,咳嗽的时候带着很重的喘息声。”
“黑色乌鸦纹身,左手手腕,慢性支气管炎,咳嗽带喘息声。”陈宇让小李把这些特征一一记录下来,然后继续问道,“还有吗?比如他们的身高、体型,或者穿着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卫衣和黑色的裤子,鞋子是黑色的作战靴,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体型中等,看起来很壮实,应该也是有过军事训练的人。”阿列克谢补充道,“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经常在有消毒水的环境里待着吧。”
消毒水味道?陈宇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个线索有点奇怪,但也不能忽视——可能组织的据点设在医院、实验室或者其他需要经常消毒的地方,也可能是成员有特殊的职业习惯。
“阿列克谢,你再想想,关于‘黑鸦’软件,你还有没有其他信息?比如软件的更新频率、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或者你在使用过程中遇到过什么异常情况?”
“‘黑鸦’软件的更新频率很高,差不多每隔一周就会更新一次,每次更新后,之前的聊天记录都会自动删除,而且不能备份。”阿列克谢说道,“软件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就是‘自毁模式’——如果检测到手机或电脑连接了陌生的网络,或者被人强行破解,软件就会自动删除所有数据,然后从设备里卸载,不留任何痕迹。我在使用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次,因为不小心连接了酒店的公共wifi,软件就触发了自毁模式,我只能重新下载,用之前的账号登录,幸好‘鸦主’还在。”
陈宇皱起眉头,这个“黑鸦”软件的反侦察功能如此强大,显然是经过专业团队开发的,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个神秘组织的技术实力不容小觑,调查难度会比想象中更大。
“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补充的?”陈宇看了一眼小李,确认已经记录下了所有关键信息,然后对阿列克谢说道,“如果你想到了任何新的线索,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阿列克谢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警官,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你们能尽快帮我联系莫斯科的医院吗?我想知道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会的。”陈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人负责联系莫斯科的医疗机构,明天一早就会给你答复。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的后续调查,不要再有任何隐瞒。”
阿列克谢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谢谢……谢谢你们。我一定配合,我再也不会做违法的事了。”
陈宇和小李走出审讯室,关上房门的瞬间,审讯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走廊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小李拿着记录册,对陈宇说道:“陈队,阿列克谢交代的信息还挺多的,有‘黑鸦’软件、‘鸦主’、‘老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