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爱说话。有时候她会一个人跑到老鳖滩去,坐在石头上,往水里看。问她看啥,她不说。
后来有人看见,老鳖滩的水底下,多了一群小鲎崽子。那些崽子壳子青黑,长得比一般的鲎快,没几年就长成了磨盘大。其中有一只最大的,壳子顶上有一块疤,像是被什么东西浇过。
有人说,那是余得水当年倒的那葫芦水烫的。那葫芦里装的,是他爹的骨灰泡的水。走水的人死了,骨灰撒在河里,魂就守住了那段水路。余得水他爹,当年就是在老鳖滩那一带淹死的。
余得水从那以后不再走水。有人去请他,他就说,老了,干不动了。
刘瞎子问他:“那天晚上,你在屋里到底干了啥?”
余得水笑笑,没说。
陈老憨后来续了弦,又生了两个儿子。可他到死都没忘那天晚上的事。每年七月半,他都去老鳖滩烧纸,烧给周氏,也烧给那些不知道有没有脸的东西。
至于那对鲎壳子,他早就烧了。烧的时候,火里头噼里啪啦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
叫得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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