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苦命媳妇(2 / 3)

我家发达。那庙祝说,需得每日打骂一人,将霉运转嫁。我我一时糊涂,竟信了这等鬼话!”

正说着,沈老太太突然又打了个寒颤,眼神再度浑浊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珊瑚:“好啊,你竟敢找帮手破我法术!”声音尖细诡异,分明不是她本人。

珊瑚知道是黄皮子又上了身,转身就往后山跑。她要去找那黄皮子的真身,做个了断。

后山荒凉,积雪没膝。珊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忽然听见一阵怪笑。抬头看时,只见一只比猫还大的黄鼠狼蹲在枯树上,口吐人言:“小娘子,来找我算账?”

珊瑚强作镇定:“大仙,我家婆婆无心冒犯,还请您高抬贵手。”

黄鼠狼跳下树来,绕着珊瑚转圈:“无心?她可是许愿将家中厄运转嫁他人,我才帮的她。如今你想让我罢手,也得拿出诚意来。”

“什么诚意?”

黄鼠狼眼睛一转:“我要你十年阳寿,换你婆婆清醒,如何?”

珊瑚咬了咬牙:“若大仙真能让我婆婆恢复正常,我愿”

“慢着!”一声娇叱传来,胡三太奶不知何时出现在雪地上,仍是白狐模样,身后两条尾巴无风自动,“黄三儿,你越界了。迷惑凡人已是不该,还敢索要阳寿?”

黄鼠狼一见胡三太奶,顿时矮了半截,但嘴上仍硬:“胡三太奶,这事儿您别管,这是我和她家的因果。”

“因果?”胡三太奶冷笑,“你诱人许愿在先,附身害人在后,还有脸说因果?今日你若不放人,我便去长白山总坛告你一状,看胡三太爷如何处置!”

提到胡三太爷,黄鼠狼终于怕了,悻悻道:“罢罢罢,今日就给太奶个面子。”它朝珊瑚吹了口气,一道黑烟从她身上飘出,消散在空中。“迷障已除,你婆婆明日自会清醒。但咱们的账还没完!”

说罢,黄鼠狼化作一道黄烟遁走了。

胡三太奶对珊瑚道:“黄三儿最是记仇,今日它虽退去,日后必会报复。你且回家,我赐你一道护身符。”它从尾巴上拔下一根白毛,吹了口气,白毛化作一枚玉佩落在珊瑚手中,“此玉佩可保你全家不受邪祟侵扰。但切记,行善积德才是根本。”

珊瑚千恩万谢,叩首不已。抬头时,胡三太奶已不见踪影。

回到家中,沈老太太果然清醒了,抱着珊瑚痛哭流涕,悔不当初。自此,她待珊瑚如亲生女儿,婆媳和睦,家宅安宁。

然而三个月后,怪事又生。沈大成从镇上回来,带回一个消息:镇上首富李员外家的公子得了怪病,群医无策,张榜寻能人异士。

珊瑚本不想多事,但沈老太太却动了心思:“听说李家悬赏百两银子呢!若是得了,咱家就能翻修房子了。”

沈大成摇头:“娘,那种富贵人家的事儿,咱们掺和不起。”

谁料当夜,珊瑚做了个怪梦。梦中胡三太奶对她说:“李家公子之病,与黄三儿有关。你若能救他,不仅可得赏银,还能了结与黄三儿的因果。”

次日,珊瑚将梦境告诉家人。沈老太太如今对珊瑚言听计从,忙说:“既然是狐仙指点,那定要去!”

珊瑚带着胡三太奶所赐的玉佩,和沈大成一同去了镇上李府。李员外见来的是个年轻妇人,本不抱希望,但死马当活马医,还是让珊瑚进了内室。

只见李公子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更奇的是,他脖子上有一圈黄毛,似人似兽。珊瑚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热,她心知有异,便对李员外说:“公子这是冲撞了黄仙,被下了咒。”

李员外大惊:“可能解?”

珊瑚点头,按胡三太奶梦中指点,让李家人准备了三样东西:雄黄酒、柳枝条、糯米粉。她用雄黄酒擦洗公子周身,以柳条轻抽其背,最后将糯米粉撒在房中角落。

不多时,墙角传来“吱吱”惨叫,一只黄鼠狼的虚影显现,痛苦挣扎。珊瑚厉声道:“黄三儿,你害无辜之人,还不罢手?”

那虚影怨毒地瞪了珊瑚一眼,消散无踪。与此同时,李公子突然坐起,吐出一口黑血,人却清醒了。

李员外大喜过望,不仅如数给了赏银,还额外赠送了许多布匹粮食。珊瑚一家从此过上宽裕日子。

本以为此事已了,谁料半年后的一个午夜,珊瑚又被怪梦惊醒。梦中胡三太奶神色凝重:“黄三儿恼羞成怒,要勾你魂魄去阴司对质。今夜子时,阴差将来拿你。”

珊瑚吓得魂不附体:“太奶救我!”

“我虽能暂阻阴差,但此事须在阎王面前说清。”胡三太奶道,“你且准备纸钱香烛,我请一位故人来助你。”

子时将至,阴风大作。珊瑚按胡三太奶吩咐,在院中设了香案,烧起纸钱。忽然,两个黑影从地底冒出,一黑一白,正是阴差。

白阴差声音飘忽:“珊瑚,寿命未尽,但黄三儿在阎王面前告你勾结狐妖,害它修为。且随我等去地府对质。”

黑阴差就要上前拿人,忽然一道红光闪过,一位红袍老者出现在院中,手持判官笔,面如重枣。

“且慢!”老者声如洪钟,“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