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劫。”
“恭喜。”
“甘家那孩子呢?”
“读书呢,说要考状元。”
二鸟相视而笑,振翅入云,唯余松涛阵阵。
甘珏在院中听得鸟语,抬头望天,含笑摇头。阿英端茶出来:“笑什么?”
“笑这世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阿英倚在他肩头,看夕阳西下,百鸟归林。院中那棵老槐树,不知何时又开满桂花,香飘十里。
村尾秦寡妇已过世三年,坟头常有鸟雀停留。村人说,那是受过她恩惠的精灵来祭拜。
甘家那孩子十八岁中举,离乡那日,有群鸟送行三十里。后来他官至知府,一生清廉,每逢灾年,必有鸟雀衔粮相助,成为地方一奇。
而甘家坳的老人至今还说,月圆之夜,偶尔能听见西山传来鹦鹉啼鸣,一声接一声,似在问答,又似在唱歌。年轻人不信,老人便眯着眼说:“你们不懂,这世上的事啊,说不清的才叫故事。”
就像甘家祖孙三代都与鸟有缘,就像秦寡妇的坟头永远不长杂草,就像村口古井的水永远清甜——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全看各人造化了。
只是自此之后,甘家坳人人爱鸟,不张网不毁巢。若有外乡人来捕鸟,全村老少齐出动,非把鸟儿救下不可。这规矩传了百年,至今未改。
都说,这是甘先生和阿英姑娘立下的规矩。
也说,这是人和精灵的约定。
谁说得清呢?反正故事就这么传下来了,一代又一代,就像西山的风,吹过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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