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屯那个“春妮”的坟,年年清明都有人来扫墓——不是她的娘家,而是靠山屯的孩子们。这些孩子都是张先生学生的后代,他们听祖辈讲过这段奇事,便自发来为这位“师娘的前身”烧纸。
纸灰年年飞起,打着旋,像是有人在轻轻叹息。
而靠山屯的私塾至今还在,只是翻修了好几次。最老的那间教室里,墙上还挂着张先生和鲁小姐的画像。画像中的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温文儒雅,一个眉目如画,眉心一点朱砂痣,鲜艳如生。
偶尔有新来的学生问起画像的来历,老教师便会捋着胡子,在午后阳光里慢慢讲起那个关于白狐、借命、还魂的故事。讲到动情处,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也在聆听。
故事终了时,老教师总会加上一句:“这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闲话,一说一乐,当不得真。”
可他说这话时,眼睛总是望向窗外远山,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怀念什么。
或许,有些故事本就不需要人当真,它们只需要被人记住,在口耳相传间,获得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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