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痛极狂甩,徐虎生被甩飞出去,幸亏阿壮接住。巨蟒独眼流血,更加疯狂。这时徐大山想起虎爪婆婆所赠虎皮背心,连忙取出穿上。说也奇怪,刚披上虎皮,徐大山便觉浑身充满力量,发出一声虎啸,震得山谷回响。
那巨蟒闻听虎啸,竟露出惧意。徐大山福至心灵,连连虎啸,夜叉族人也随之呼喊。巨蟒终于胆寒,缩回洞中不敢再出。阿猛取出药粉撒在洞口,又让人砍来桃木堵住,以符咒封住。
“这孽畜已被惊走,三年五载不敢再出。”阿猛道,“但尸毒已散,需做法驱散。”
众人回屯后,阿翠配制药水,让全屯人沐浴饮用;夜叉族人则在屯外做法,焚烧草药,击鼓驱邪。三日后,屯中病人逐渐康复,牲口也不再暴毙。
靠山屯人虽不知夜叉族人真面目(徐大山说他们是深山中隐居的萨满),但都感激不尽。从此徐大山一家在屯中威望大增,徐虎生更被称作“小萨满”。
转眼又过五年,徐虎生已长成少年。这年秋天,老族长病重,派人传信让徐大山一家回村。徐大山带着妻儿连夜赶回夜叉村。
老族长躺在病榻上,见徐大山归来,欣慰道:“大山,这些年你在山外做得很好,既保全我族秘密,又帮助山民。我没看错人。”他又拉过徐虎生的手,“这孩子半人半夜叉,将来或可成为两界桥梁。”
三日后,老族长去世,阿猛继任新族长。葬礼上,虎爪婆婆将徐大山叫到一旁,递给他一个木匣:“大山,这是我族世代相传的《山君图志》,记载着驯兽驱邪之法。你带回山外,择人而传,莫使断绝。”
徐大山泪流满面:“婆婆,您不随我们下山吗?”
虎爪婆婆摇头微笑:“我生于斯长于斯,这把老骨头就留在这里了。你们且去,记住,夜叉村永远是你们的根。”
徐大山一家在村中守孝七七四十九天,而后返回靠山屯。此后,徐大山在屯中开设医馆,传授草药知识;徐虎生则显露出非凡天赋,既能与鸟兽沟通,又通晓医术巫卜,成为方圆百里知名的“虎生萨满”。
每年冬至,徐大山都会带着虎生深入虎爪岭,在约定地点与阿猛等夜叉族人相聚,交换物品,互报平安。夜叉村依然隐居深山,但与山外的联系再未断绝。
后来靠山屯老人传说,有人曾在月圆之夜,看见徐大山披着虎皮,与几只猛虎同行入山,身形矫健如飞。也有人说,徐虎生能召唤山鹰传信,与深山中的“虎君使者”交谈。
徐大山活到九十高龄,无疾而终。下葬那日,有人看见三只白额猛虎在远处山岗长啸,而后悄然离去。徐虎生继承父业,一生行医济世,临终前将《山君图志》传给有缘弟子。
至今,长白山一带仍有猎人声称,在最深的老林中,见过面戴木雕面具、能与虎狼交谈的神秘山民。而靠山屯徐家后人,每到年节还会在院中摆上一碗肉、三炷香,朝虎爪岭方向拜三拜,说是祭祖。
至于那夜叉村究竟在何处,山中是否真有能人异士,便不得而知了。只知山深自有灵,信者自信,疑者自疑,各得其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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