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因她通晓医术巫卜,在族中威望极高。
虎爪婆婆将徐大山吃粥无事之事说了,老族长也觉惊奇。虎爪婆婆又道:“我昨夜观星,见客星入垣,与我族星宿相连。今早又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此人将为我族带来转机。”
老族长沉吟良久,对徐大山道:“徐先生,既然天意如此,你可愿在村中多住些时日?我族虽僻处深山,但也有些本事可传授。”
徐大山心想,自己孤身一人,回屯子也是独居,不如在此见识一番,便答应了。
徐大山在夜叉村住下,渐渐发现这些夜叉族人虽相貌奇特,但心地纯朴,勤劳勇敢。男子擅长狩猎驯兽,女子精于纺织制药。村中人人都会些拳脚功夫,三五岁的孩童就能赤手捕捉野兔。
虎爪婆婆对徐大山格外关照,教他辨识草药,学习疗伤之法。徐大山本就有些采药根基,学起来进步神速。更奇的是,虎爪婆婆还传他一种“兽语术”,能大致听懂飞禽走兽的鸣叫含义。
转眼过了三个月,徐大山学会了夜叉族的语言,与村人相处融洽。这期间,他常去帮村西头的木匠阿鲁家干活。阿鲁有个女儿叫阿翠,年方十八,虽也是青面獠牙,但眉眼秀气,干活利索,歌喉尤其动人。
徐大山起初只把阿翠当妹妹看待,但日久生情,渐渐被这善良勤劳的夜叉姑娘吸引。阿翠对徐大山也有意,常偷偷给他做鞋缝衣。
这年冬至,夜叉村举行祭祖大典。全村人在祠堂前燃起篝火,击鼓跳舞。徐大山被邀参加,学着夜叉族的舞步跳得起劲。忽然鼓声一变,四名壮汉抬出一尊石像,正是夜叉族供奉的山神“虎君”。
老族长手持骨杖,高声念诵祭文。念到一半,他忽然指向徐大山:“外来客徐大山,你可愿永留我族,与我族人同甘共苦?”
徐大山一愣,还未答话,虎爪婆婆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大山,族长这是要招你为婿。你若愿意,便将这碗血酒饮下。”说着递上一碗猩红液体。
徐大山看向人群中的阿翠,见她含羞低头,心中豁然开朗。他接过血酒,朗声道:“承蒙族长和各位不弃,大山愿留在此地,与大家同生共死!”说罢一饮而尽。
村人欢呼起来,阿翠抬头望他,眼中满是喜悦。老族长哈哈大笑:“好!三日后便是吉日,你与阿翠成亲!”
婚后,徐大山正式成为夜叉村一员。阿翠温柔贤惠,夫妻恩爱。一年后,阿翠生下一子,取名徐虎生。这孩子生得奇特:上半脸似徐大山,眉清目秀;下半脸似阿翠,略有獠牙但不明显。村人都说这是吉兆,虎爪婆婆更是亲自为孩子祈福。
转眼徐虎生五岁了。这天,村里忽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两个勘探队员和一个向导。他们在山中迷路,误打误撞来到夜叉村。
夜叉族人多年不见外人,一时慌乱。老族长将三人安置在徐大山家中,让徐大山出面接待。徐大山见来人是县里地质队的,便说自己也是迷路至此的采参人,已在村中成家。
勘探队队长姓赵,是个健谈的中年人。吃饭时,他盯着桌上的菜肴,好奇道:“徐大哥,这些菜式好生特别,尤其是这熏肉,滋味绝佳,是什么肉?”
徐大山笑道:“是山中的鹿肉,用秘法熏制。”实际上,这是夜叉族特制的“山君肉”——一种形似野猪的珍稀兽类,只在深山中偶有踪迹。
赵队长不疑有他,又问:“这村子的人长相颇为独特,是少数民族吗?”
徐大山含糊应道:“是祖辈隐居在此的山民,可能与外族通婚少,保留了些古貌。”
夜里,徐大山悄悄去找老族长和虎爪婆婆商议。虎爪婆婆忧心忡忡:“这些人出去后,必会宣扬村中情况。若是引来更多人,我族安宁不保。”
老族长叹道:“总不能杀人灭口。阿姊,你可有良策?”
虎爪婆婆沉思片刻,道:“我有一法,可让他们忘记来路。”她取出一包药粉,“将此药混入饮食,他们服后会昏睡三日,醒来只记得在林中迷路获救,记不清村中细节。”
徐大山依计行事。三日后,赵队长等人醒来,果然记忆模糊。徐大山和两个夜叉青年扮作猎户,将他们送到山外大路。临别时,赵队长握着徐大山的手说:“徐大哥,这次多亏你们相救。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报答。”
徐大山笑道:“山野之人,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盼诸位莫要再深入此山,林中多猛兽,恐有不测。”
送走勘探队,徐大山回村将经过禀报。虎爪婆婆却眉头紧锁:“只怕祸事将至。我昨夜观星,见凶星犯界,我族将有一劫。”
果然不出虎爪婆婆所料。两个月后,一伙盗猎者不知从何处得知深山有珍奇异兽,悄悄潜入虎爪岭。这些人凶狠狡诈,设下陷阱捕杀了不少动物,甚至差点捉到一只幼年山君。
夜叉族人发现后,老族长大怒,派阿猛阿壮带人驱逐盗猎者。双方在林中发生冲突,盗猎者有猎枪,打伤了两名夜叉青年。阿猛阿壮勇猛,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夺了对方一支枪,将其余人赶出山去。
盗猎者头目叫马老三,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