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木剑红光大盛,飞射而出,直刺旱魃心口。旱魃挥爪格挡,“铛”的一声,竟将桃木剑打飞。但它爪上也冒起青烟,显然受了伤。
“小辈找死!”旱魃狂吼,扑向杨锁儿。
杨锁儿就地一滚,躲过一击,反手从腰间解下葫芦,将雄黄酒泼向旱魃。酒一沾身,旱魃身上“嗤嗤”作响,疼得它嗷嗷怪叫。
胡三姑趁机摇动法铃,口中疾念狐仙咒。那旱魃动作顿时迟缓,抱头惨叫。
牛老栓见机会来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大吼一声:“俺哥能杀你一次,俺就能杀你第二次!”说罢,拼尽全身力气,一剑刺向旱魃后心。
这一剑,竟刺进去了三寸!
旱魃狂性大发,反手一挥,将牛老栓扫飞出去,撞在山石上,口吐鲜血。
“干爹!”杨锁儿目眦欲裂。
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牛老栓的血溅在坟周土壤上,那些血竟像活了一般,沿着某种纹路流动起来。原来,当年牛德福临死前,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了道隐形的符,只有牛家血脉才能激活!
血符显现,金光大作,化作条条锁链,将旱魃牢牢捆住。
杨锁儿抓住机会,咬破十指,在空中虚画一道血符:“天雷殷殷,地雷轰轰,吾血为引,诛邪破魔——急急如律令!”
“轰隆——”
明明晴空万里,却响起一声炸雷。一道电光自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劈在旱魃头顶。
旱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浑身燃起白色火焰,在金光锁链中挣扎翻滚,渐渐化为灰烬。
风停了,沟里恢复死寂。
杨锁儿踉跄跑到牛老栓身边,扶起老人:“干爹!干爹您怎么样?”
牛老栓面色苍白,却咧着嘴笑:“没……没事,就是断了两根肋骨。锁儿啊,咱……咱赢了吧?”
“赢了,干爹,咱们赢了。”杨锁儿泪流满面。
胡三姑瘫坐在地,喃喃道:“了不得……了不得……这小子召来了天雷……”
尾声
牛老栓养了三个月伤,总算康复如初。经此一事,屯里人彻底把杨锁儿当成了自己人,再没人说闲话。
转过年来,风调雨顺,庄稼长得格外好。秋天丰收后,牛老栓做主,给杨锁儿娶了孙二叔家的闺女秀娥。婚礼那天,全屯人都来贺喜,热闹非凡。
半夜客散,杨锁儿在院里收拾,忽见墙头黄光一闪,竟是那黄四,已恢复人形。
“恭喜小友。”黄四拱手,“如今恩怨已了,我也要离开此地,往长白山深处修行去了。临行前特来道谢——若不是你那日点醒,我还在仇恨中打转,永无成道之日。”
杨锁儿还礼:“前辈能放下执念,可喜可贺。”
黄四从怀中取出一枚黄澄澄的珠子:“这是我五十年修行凝成的内丹,赠与小友。将来若遇大难,捏碎此丹,可保一命。”说罢,化作黄烟而去。
杨锁儿握着内丹,望着满天星斗,忽然明白了老参医当年的话:世间法术万千,最厉害的不是召雷唤电,而是渡人渡己的一颗善心。
正感慨间,屋里传来牛老栓的鼾声,和新媳妇轻轻的啜泣——那是喜极而泣。
杨锁儿笑了,转身回屋。
从此,马蹄屯多了个能驱邪治病的杨先生,牛老栓儿孙绕膝,安享晚年。至于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渐渐成了屯里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呢?
只知每逢干旱年头,杨锁儿便带人去老狼沟祭拜,说是安抚地脉。而那片曾经闹鬼的荒沟,后来竟长出片片桃林,春天花开如霞,再没出过怪事。
有人说,那是当年桃木剑的灵气所化;也有人说,是杨锁儿偷偷栽的。真相如何,恐怕只有沟里的石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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