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宿介深鞠一躬:“多谢姑娘信我清白。”
胭脂红了脸:“该我谢先生赠药之恩。”
这时,胡三娘和柳仙隐在云端看着。柳仙淡淡道:“你帮了她两次,还剩最后一次。缘分将尽,你可想好了?”
胡三娘微笑:“缘起缘灭,自有定数。能成全一段佳话,也不枉修行一场。”
宿介出狱后,发奋读书,次年乡试中了举人。来年春天,他请了媒人,风风光光娶了胭脂过门。
成亲那晚,胭脂将那盏胭脂灯放在妆台上。夜深人静时,那灯忽然自己亮了第三次,红光柔和,照得满室生辉。窗外似乎有狐狸轻鸣,似道贺,似告别。
胭脂知道,胡三娘不会再来了。但她心里明白,有些恩情,记得就好。
宿介后来官至知府,为官清正,断案如神,据说常有红衣女子托梦指点。他与胭脂白头偕老,生了三子二女,其中一个儿子后来专修律法,成了有名的大法官。
胭脂沟的后山上,那片胭脂草年年红艳如故。村里老人说,月圆之夜,常能看见一红一青两个身影在花丛中漫步,似在守护这一方水土。
而那盏胭脂灯,被卞家世代珍藏,只在女儿出嫁时取出,点亮片刻,以求狐仙保佑,姻缘美满。灯芯里的胭脂草百年不腐,依然透着幽幽香气,仿佛在诉说那个关于信义、冤屈与救赎的古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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