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物,只当是吉兆,便为孩子取名“怀笔”。
任天佑得知消息后,去了趟河神庙旧址。破庙已坍塌大半,他在废墟前烧了一沓纸钱,轻声道:“爹,这次要好好读书,别再做生意了。”
河风吹过,废墟中似有叹息声,悠长而释然。
至于那剩下的冥钱,任天佑后来在崔判官指点下,换成了阴阳铺子的凭证。他在潍县开了家书店,专售些志怪传奇、民间异闻,生意不温不火,却自得其乐。偶尔有夜半来客,用冰凉的钱币买书,他也从不点破,只是找零时,会悄悄搭上一小截桃木枝。
街坊都说,任老板的书店夜里亮灯时,总能照见些奇奇怪怪的影子在书架间游走。但任天佑从不解释,只是笑笑道:“这世间,人鬼殊途,却总有些故事,要跨过那道界限,才讲得完整。”
而福来客栈的老板晚年常跟人念叨:“那位任少爷啊,有天夜里我起夜,分明看见他屋里坐着两个对饮的人——一个是他,另一个穿着长衫,模样像极了他爹。可等我揉揉眼再看,就只剩他一个了。桌上的两只酒杯,一只盛酒,一只盛茶,都还冒着热气呢。”
这故事在潍县传了好几代,有人信,有人不信。只有任家书店的掌柜代代相传着一个规矩:每月十五打烊后,要在店门口摆张小桌,放两把椅子,一壶酒,一壶茶。
至于有没有人来坐,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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