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么配合核查,要么,就一直待在里面,直到我等查完为止。”
“殿下!”孙伏伽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李象的衣袖,脸色难看至极,“万万不可!所有中试学子皆有嫌疑,这话太过绝对,若是传出去,必会激起朝野震动,得罪所有世族,此事万万不可闹得这般大啊!”
他俯下身,低声对李象道:“殿下纵是心怀正气,亦当徐徐图之。”
“世族势大,若是一口气得罪全部,反而会寸步难行……务必三思啊!”
早知道李象会这般胡来,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跟着来,这哪里是查案,分明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李象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压低声音劝道:“孙寺卿,稍安勿躁。陛下既要我审案,我自是不能懈迨,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清者自清,所有中试的都审一遍,才能不放过一个坏人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陛下授你的临机专断之权,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再出面拦着我便是,怕什么?”
“你……”
孙伏伽看着李象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又想到李世民的圣谕,终究是无可奈何。
他重重叹了口气,松开手,脸色难看地退到一旁,暗自祈祷李象别闹得太过火。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道路,孔颖达身着一身儒袍,面容严肃,板着一张脸,在孔志玄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李象!”孔颖达挺直腰板,摆出大儒模样:“你奉陛下之命查案,老夫自无异议,可你围堵国子监、叼难众学子,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李象将鱼袋一抛,随手揣进怀中。
“当然是要考较考较,孔公简试的这些生员,是不是都有真才实学,是不是当真都问心无愧。”
“正是因为国子监承天下文教,乃是我大唐社稷重地。”
“所以,才更应当公平、公正、公开。才更应该为国培育遴选出最优秀的生员,为百姓培养出最清廉能干的官吏。”
“胡闹!”孔志玄立刻怒目呵斥:“你休要在此胡作非为!我国子监承天下文教,诸生员皆为圣人门徒。”
“你聚拢了这么多百姓,竟是要让他们看猴戏一样的观看圣人学问?简直有辱斯文!”
“呵,圣人学问,不就是为了百姓而设?”李象嗤笑一声。
“官员俸禄,也皆出自百姓供养。你却看不起百姓?就连陛下也说过民为水,君为舟。”
“你看不起百姓,是不是更加看不起陛下?”
“你!”孔志玄算是领教了李象的牙尖嘴利。“你血口喷人!”
“总比孔小夫子你满嘴喷粪好。”李象嘲讽道。随后,看向了孔颖达身后的郑敬之等一众士子。
“孟子都说过民贵君轻,你们学习儒家典籍,莫非比亚圣更有见地?”
“既然自诩才学,却为何要避着百姓?”
“若是心中无鬼,何不敢当着百姓的面,证明你们的才学!”
“今日,我李象便把话撂在这——凡是敢当着长安父老的面,亮出名堂、考出真本事的,我李象亲自赔礼道歉,恭躬敬敬送你们出国子监;”
“可若是崖岸自高、不敢应考,或是考得一塌糊涂,名不副实,那就休怪我奉旨行事,深究你们舞弊之罪,砸了你们家中摆了百年的牌坊招牌,掀了你们拢断科场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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