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奥罢了。”李象道。
“然而实际,不过是空谈之学、无用之学,只专供于豪门士族晋身入仕之学!”
李象把手往人群的外围角落处一指。那边,坐着的都是衣衫褴缕、面容粗糙、拘谨不已,甚至连年纪,也明显比诸多上三学生员更大一些的生员。
“你们真以为,他们这些寒门学子,比不上你们这些学经、注经的所谓儒生吗?”
“国子监立学之本,本是为国育才,不分门第、不辨贵贱,唯才是举,唯学是从!”
“可如今呢?国子学、太学、四门学,两千馀上三学生员,尽被高官世家子弟占满;律、书、算三学偏居一隅,名额寥寥,岁岁荐举不过三五人,成了寒门子弟唯一的窄路。”
“你们拿着圣人经义当幌子,把注经墨义,当成私定的金科玉律,借着墨义、帖经、经义策设下层层门坎。顺你们门户者,死背注疏便可明经及第、平步青云;”
“逆你们心意者,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被斥为离经叛道、摈弃科场之外!”
“你们以为我李象此来,是只为和他孔颖达的私仇?”
“我此来,是为了这大唐,再揭开一层无人敢揭的烂毒疮!遮羞布!”
“揭露你们在国子监这等国朝最高学府,把持学统、私立门户、党同伐异!”
“他孔颖达不忠不义,欲毒害我大唐,使我大唐士林尽是空谈误国之辈,使我大唐寒门上无进身之阶!”
“我李象,年未及冠,人微言轻。但我李象!就是不答应!”
“我李象,就是要告诉天下人,你们国子监用上下三学硬造门坎,用经义注疏禁锢寒门。”
“把儒学变成世家拢断仕途的私器,把科举变成豪门维系特权的阶梯!”
“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我李象!不惧生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