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的浪费精力。
“竖子胡言!老夫不过是来参与这长安雅事,何曾投效魏王?”
听到楼下人群喧嚣又起,有不少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于志宁如坐针毯,实在按耐不住,探出头勃然怒斥道。
“噢,未曾投效魏王?”李象晒笑一声,“若未曾投靠,为何你等此时会在魏王身侧,寸步不离?”
“我父子蒙难之时,你等急急闯宫,落井下石。”
“如今东宫刚遭圈禁,二位便周旋魏王左右,赴其私宴、助其声势。满园众人皆看在眼里,难不成天下人皆是瞎子?”
李象并拢双指,直指楼上于志宁!
“落井下石?竟还有这般隐情?”
“东宫一众僚属,唯独孔、于二人安然无恙,未曾获罪……”
“原来其中还有这般纠葛……”
流言四起,三人成虎。
听到楼下人群中议论之声更甚,于志宁面色铁青,他浑身微颤,气急败坏:
“纯属污蔑!尔等切勿听信此獠一派胡言!”
“胡言?”李象哈哈一笑,抬起酒壶,一口饮尽壶中残酒。
随即猛力挥手,酒壶脱手而出,重重砸在青石地上,砰然碎裂。
“那我问你——你于志宁卖直邀名,也是胡言吗?”
“你久仕东宫,身属太子僚属,本当辅弼储君、匡扶东宫。”
“可你半生清名,大半皆是靠着刻意谏谤太子得来。平日刻意放大东宫过失,四处宣扬直谏之名,借贬损主上博取帝王赏识、赚取朝野声望,还屡屡以此蒙受赏赐,名利兼收!”
“你日日苛责太子,败坏东宫声名,离间天家父子,致使储位离心、东宫蒙污,百口莫辩!”
“现下东宫蒙难,天下动荡,旧主深陷囹圄,你转头便投到仇敌门下,悠然赴宴,风光自在!”
“你于志宁,是在拿国之大事,赚取你一人之名!”
“以天下之大事,换取你一人之私!”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凌厉,响彻水榭内外:
“往日东宫寻常宴饮,花销不过寻常,你于志宁却也次次入堂强谏,言辞刻薄,动辄痛斥太子奢靡,斥其耗费民脂,闹得人尽皆知!非要直达天听不可!”
“可今日这临江水榭、雕楼画栋,这暮春雅集奢靡耗费,何止东宫常宴千倍万倍?”
“怎么不见你于公半句谏言?不见你半分直谏风骨?还在这水榭之内,暗室之中,跟随在魏王身后,俯首帖耳,唯唯诺诺,一派奴颜之态!”
“怎么,魏王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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