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返祖,活成了原始人!
至少在东宫,渴了有内侍打水,饿了有灶房送饭。
虽说那水是不知从哪口老井里打来的地下水,带着几分涩味;那饭,不是一大碗糊烂不清的“汤饼”,便是不知藏着多少寄生虫的“鱼脍”,难以下咽。
可即便如此,水烧一烧总能去除些杂味,汤饼捏着鼻子,也能硬着头皮灌进肚子里,凑活过活。
可到了隆庆坊,连这些也没有了。
渴了,只能喝那带着浓重土腥味的井水,浑浊得能看见水底的细沙;
饿了,只有带着焦糊味、勉强能填肚子的汤饼,连半点滋味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连烧热水洗澡都成了奢望——宅子里供给的柴火,都是定量发放。四月的长安仍有馀寒,省着用都不够取暖,更别说烧水喝了!
最让李象崩溃的,莫过于连竹篾都没有了!
上茅厕时,只能扯树上的叶子应急!
偏这宅子里种的大多是桃树,寥寥几棵长着叶子的树,这几日都快被他薅得光秃秃的。
再过几日,难不成要学隔壁三哥那般……
不!绝不可以!
做了一辈子城巴佬、自视有洁癖的李象,打死也无法接受!
到底是谁想要穿越的?出来!他保证不打死对方!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李象咬了咬牙,心底已然定下主意——越狱!
这几日,他早已暗中观察、拟定好了越狱计划。
幽禁废太子,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几日下来,院墙外看守的右领军府禁军,果然渐渐懈迨了。
禁军们只草草加高了院墙,守紧了大门,并未将整座宅子围得水泄不通。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废太子真的逃出去了,院墙之外有坊墙,坊墙之外有长安城的城墙,城墙之外,仍是大唐的疆域。
更何况,太子一党的势力,早已被陛下连根拔起,荡然无存。
在禁军看来,废太子绝不会这般不智——就算真的逃出去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真逃出去了,大概率也是送掉了好不容易保住的一条命。
天下之大,压根没有他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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