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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颖达精习礼教,一代大儒,乃是大唐最高学府国子监的祭酒。
他又是孔子之后,天然便站在道德礼法的高位。平素只要他开口批驳,少有人敢说他这圣人之后的不是。
现在开口驳斥李象,自然而然的,便带着居高临下的裁断感。仿佛他一开口,便能将此事定性一般。
“佩服佩服。”李象晒笑一声。“周朝伊始,尚且无孔子。如此说来,文王、姜尚、周公之流,与孔公相较,也是没读过圣人之言、不知晓忠正仁德的不学无术之辈。”
“孔公年逾古稀,既然德行盖过周公,学问力压姜尚,必然是大贤之才,却不知在这贞观盛世,做下了什么匡扶社稷、救民水火的功业?为何小子从不知耶?”
“你……”孔颖达脸上的大儒范儿险些拿捏不住。
孔老夫子今年正好七十,即将退休致仕。他生在隋末的大争之世。
当是时,乱世现英雄,天下英雄无不如囊中之锥、纷纷脱颖而出。
而孔颖达一出仕大唐,就被选为秦王府十八学士,受到李世民重用。如此顺时顺势,按理来说,正该是有能之人大展宏图、建功立业之机,足使青史留名、后人景仰。
然而孔老夫子终其一生,却始终只是一个“学士”,并无什么拿得出手的实绩。
眼见今年二月份凌烟阁竣工,皇帝于阁中悬挂二十四位功臣画象,以使流芳百世。似张公瑾、魏征等,比他孔颖达更晚归附李世民,都名列二十四功臣之列。
就连侯君集这样的兵痞、魏征这样的贰臣,都能名列凌烟阁功臣、受后世香火。
而他孔颖达堂堂圣人之后,却入不了凌烟阁!
此事,俨然已是藏于孔老夫子内心深处的大病。
每当夜深人静,居于暗室之时,想及此事,老夫子也不知摔破了多少方砚台、拗断了多少根简牍。
“你……无礼!”
被戳中内心痛处的孔老夫子,颤着指头憋了许久,憋出了这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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