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是时候跟母后商量下,找个风水师去祖坟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要不要找个黄道吉日挪一下坟。
生怕待会这混帐又编出什么理由讹银子,皇帝连忙摆手开始赶人。
“行了,别在这晃悠了,没别的事就赶紧出宫去,朕这还有一堆朝堂公事要处理,没空招待你。”
叶琼闻言,立即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站直了身子,随后神秘兮兮开口。
“皇伯父,我找您是有正事禀告的。”
皇帝压根不信她有什么正事,斜睨着她,敷衍开口。
“又怎么了?难不成今日个又有别的国家带着十万铁骑要踏平这大周京城了?”
叶琼叹气。
“差不多吧。”
“皇伯父,我跟您讲,有人通敌叛国。”
皇帝:“”
他就知道,这混帐一天不造谣,浑身不舒坦。
“说吧,谁又惹你了?”
并没有听出皇帝话里嘲讽意思的叶琼,听到这话,顿时来劲了。
“要说惹我的话,那人多的去了。”
“只不过我这人大气,不跟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计较。”
“要是皇伯父要跟我做主的话,我改日列个名单出来给您,您帮侄女出出气吧。”
皇帝:这混帐是一点听不懂好赖话的?
瞧见自己说有人通敌叛国,皇帝竟然一点不担心,叶琼有些奇怪。
“难不成皇伯父您早就知道了,昨晚有人跟北朔国三皇子私下来往,商议着怎么图谋咱大周江山的事?”
太子听到这话,瞬间怔住,一脸诧异地看向叶琼。
没想到昭阳这孩子虽然行事跳脱不着调,一天到晚只知道打秋风胡闹。
可心思竟然如此敏锐,刚才客栈的命案中,原来她不是袖手旁观看戏,而是早就嗅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份心思和政治敏锐度,实在令人意外。
一旁的皇帝原以为她又在造谣,胡乱扣罪名,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眼角馀光瞥见太子凝重的神色,顿时心头一沉,立马坐直了身子。
转头看向太子,沉声追问。
“怎么回事?”
不等太子开口,叶琼已经迫不及待巴拉巴拉,绘声绘色把自己在客栈抽丝剥茧,英勇破案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话落,不等皇帝从她那些废话中总结出有用信息,叶琼已经再次嘚啵嘚啵开口了。
“皇伯父,您仔细想啊,那姓卓的一个北朔国江湖人士,刚来京城没多久,就大晚上的出门会友。”
“我盘问他昨晚去了哪里,还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自己见得是谁,在何处相见。”
“最后被我质问,才说去见了他们北朔国的三皇子商议他妹妹婚事一事。”
“您说,既然只是见了他们北朔国三皇子,这有什么好遮掩的。”
“我猜肯定不止见了他们北朔国三皇子,他们昨晚聚会的人中,肯定还有咱们大周的人,且地位还不低。”
“不是朝中官员,就是皇伯父您哪个儿子和兄弟姐妹。”
“啧啧,皇伯父您说,他一个北朔皇子,大晚上的跟咱们大周的官员又或者陛下您儿子,兄弟姐妹见面,总不至于商量着明天早上吃什么吧?”
“依我看啊,他们肯定准备联手柄皇伯父从龙椅上赶下去,自己称王称霸呢。”
太子一惊,本想捂住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可瞧见父皇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接话补充道。
“父皇,这事确实蹊跷。”
“来的路上,儿臣已经派人去暗中监视那叫卓梵的江湖人,看看他都与谁接触,一有情况,定会第一时间入宫上报。”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目露几分赞许。
“不错,做得稳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务必盯紧了。”
“好好查一查,这北朔国三皇子昨晚见的究竟是谁,这群人在背地里图谋什么?”
他抬眼看向太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这件事,朕便交给你全权督办,行事务必隐秘,暗中摸排线索,彻查朝堂私通北朔之人,绝不可惊动任何人。”
叶琼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不是,皇伯父,这事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怎幺半句夸赞都无。”
“还把我的功劳全给了太子皇兄?皇伯父偏心,半点没想着我。”
皇帝瞥见她那一脸委屈不服气的模样,哪会猜不到她那点小心思,无奈开口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