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叶琼抬手打断他。
“行,行,行,你努力完成任务,不老不死去吧。”
“那娘问你,你经常传信的信鸽是飞到何处?传给谁”
堂主满脸不甘。
“传给交州的那个堂主,不,现在应该叫他长老了,至于飞到哪,儿子不清楚。”
“娘,你放心,儿子也会和他一样厉害,不,儿子会超过他的”
叶琼:“”
这逆子,有病!
叶琼忍着恶心,再次抬手打断他。
“所以大周其实不止这一个顺天教,应该是每个州都有类似于顺天教这种邪教组织是不是?你们教主真是筹谋已久呀。”
“你方才还说你们教主的目的是成为这个天下的主,那这样说来你们目的不止大周,应该在其他国家也有,又或者你们准备拿下大周之后,就计划去打其他国家。”
“你们教主能有这么大野心,那就说明手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筹码,且你这教主本身地位也不低,否则没胆子敢说这话。”
叶琼摸着下巴,看向自家老爹。
“爹,皇伯父有说过要成为天下之主这话吗?”
端王摇头。
“皇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得本王护着他,哪有那么大志向,父皇说,不求皇兄有多大志向,只求皇兄能好好守住祖宗基业,别让那些世家权贵,把国家给玩亡国了就行。”
叶琼:“”
好远大的志向。
不行,回到京城定要好好催催皇伯父,怎能这般不上进,别人都想要成为天下之主了,身为皇帝的他,怎能安心坐在皇位上,不思进取。
端王脑子一转,突然问道。
“闺女,你说,连皇兄身为一国皇帝都没想过成为天下之主,前朝那些废物会有这么大野心?他们连大周都拿不下,还能痴心妄想拿下整个天下?”
叶琼挠头,有些迷茫。
“是哦,你说这些前朝馀孽为什么口气会这般大?”
“难不成他们手上真有什么筹码?”
“什么筹码能颠复我们大周,还能一统天下?”
“不行,这事我盘不明白,太复杂了,咱们得赶紧解决青州的事情,回京告诉皇伯父。”
“咱们叶家的江山都快没了,皇伯父怎么还能睡得着?”
端王也急得团团转。
“对,得赶紧回京,要是咱大周真的每个州都有顺天教这种组织,那咱们叶家岂不是完了?”
对方口气这么大,且藏在了暗处这么多年,多可怕。
到时候亡国了,他不会要和皇兄两人一人拿一个碗,流落街头讨生活去吧。
不行不行,父皇可是说过,自己生来就是享福的,可不能过那种苦日子。
被危机感包围的端王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闺女啊,你说这事咋办,你这儿子又不知道教主是谁,咱们上哪找人去?”
“万一这些前朝馀孽势力渐盛,羽翼丰满,哪天冲到京城抢皇位,夺江山,那这事就大了。”
“到时候咱大周可就内有叛贼作乱祸乱朝纲,外有强敌环伺虎视眈眈,那这就离亡国不远了。”
“要是亡国了,你皇祖父可是半夜都会去皇兄梦里揍他的。”
想到这些,端王愁得连连叹气。
叶琼嘴角一抽。
“爹,你怕什么,还有闺女我呢。”
“放心,亡国了,闺女去码头扛沙包养你和皇伯父。”
端王:“”
这逆女,就不知道安慰安慰他这个老父亲吗?
提到京城,叶琼顿时想起一个人。
她再次把目光移向堂主,语气慈爱。
“儿砸呀,娘跟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谢无妄吗?”
“就是嘉宁长公主的驸马,跟你一样,也是前朝馀孽。”
“不过前段时间,一家三口被灭门了。”
“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寒意直窜脑门,许是末世带来的天生敏锐力,她身形猛地急旋侧偏。
几乎是同一瞬,叶琼眸光骤然一厉,脚尖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朝着箭羽射来的方向疾驰追去了。
留下一句气急败坏的骂声。
“趁老子不注意搞偷袭,丫的,不讲武德。”
“有本事别走,出来单挑!”
方才吸入异香,反应略显迟钝的大吉大利立即提气纵身,足尖轻点,紧随郡主身后追掠而去。
端王看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