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彻底消失了,只剩纯粹的暖金,像荒星春天里最清澈的温泉。她摇头,反手抓住他后颈的星核纹路——那里还留着锁链崩裂的余温,像余烬未冷。
“星河,你看。”她指着舱门方向,“它们在退。”
果然,那些紫色残肢在触到金光的瞬间就开始融化,墨绿色的腐蚀液滴在金属地板上,冒出刺鼻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金属锈味。
可舱体却在这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天花板的金属板开始往下掉,露出外面漆黑的荒星夜空,寒风裹着沙砾拍打进来,刮在脸上生疼。林小满这才意识到,他们所在的废弃舱体根本撑不住星核能量的爆发,随时可能崩塌。
“抓紧我。”沈星河将她打横抱起,星核能量在脚下凝成光刃,割裂空气的嗡鸣不绝于耳。他望着她发间沾着的金属碎屑,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说:“如果等下我撑不住”
“没有如果。”林小满打断他,手指悄悄摸向无名指的血契戒指。那是两人契约时她用空间灵泉锻造的,此刻正贴着皮肤发烫,像一颗微型心脏在搏动。她能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植在躁动,藤蔓舒展,花苞欲放,像是在回应她未说出口的念头,“你说过血契共生,要撑一起撑。”
舱顶的金属板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砸下。沈星河旋身避开,却在转身时踉跄了一下。林小满这才发现,他后背的防护服已经被腐蚀液烧出一个洞,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刚才他用身体替她挡了最致命的一击。
“笨蛋。”她红着眼眶,将脸埋进他颈窝。那里还留着她血液的甜,混着他星核能量的暖,像雪夜里唯一的火塘。
“等出去了,我给你熬十锅星莲羹,加双倍蜜饯。”沈星河低笑,却咳出一口血。他望着她眼底的水光,突然用舌尖舔去她唇角的血渍:“甜。”
舱体的崩塌声越来越近,金属扭曲的哀鸣如同巨兽垂死。林小满能感觉到血契戒指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空间里最珍贵的灵泉正在往戒指里涌,像是在等待某个指令。她望着沈星河逐渐苍白的脸,终于握紧了戒指,指尖划破掌心,鲜血渗入灵纹环扣
“这一次,换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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