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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
第二天,抵触的人少了一半。
因为所有人都发现,许青川的训练虽然没人味,但真有效。
第一天还会在甲板上撞成一团的新兵,第二天已经能按线登舰。
第一天还分不清左右舵的人,第二天听到口令能下意识复诵。
第一天轮机舱像菜市场,第二天至少每个阀门前都有人盯。
第三天,港内第一次全舰模拟启动。
许青川站在调度台前。
“驱逐一号,模拟离泊。”
林晓立刻接入频道。
“总台呼叫驱逐一号。”
“确认舵机。”
电台里传来紧张的声音。
“驱逐一号,舵机待命。”
“确认轮机。”
“轮机待命。”
“确认缆绳。”
“前缆待解。”
“后缆待解。”
许青川盯着秒表。
“解前缆。”
“解前缆!”
“前缆已解!”
“解后缆。”
“解后缆!”
“后缆已解!”
“慢车前进。”
“慢车前进!”
巨大的舰体轻轻一震。
甲板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船动了。
虽然只是在泊位边慢慢挪了一小段。
但它确实动了。
新兵们眼睛都红了。
有人差点喊出来,被教官一脚踹住。
“岗位!”
“别他娘乱叫!”
林晓紧盯数据。
“舰首偏左两度。”
许青川立刻下令。
“右舵五。”
“右舵五!”
“执行!”
“右舵五到位!”
船体慢慢回正。
码头上,王大柱看得直拍大腿。
“娘的,还真让他们开起来了!”
陈峰也盯着那艘缓缓移动的战舰。
心里只有一句话。
能动就行。
别管姿势丑不丑。
先把钢铁疙瘩变成会咬人的东西。
第四天,训练强度翻倍。
许青川取消了所有“完整课堂”。
理论只讲三分钟。
剩下全是动作。
“火警!”
“损管五组到位!”
“右舷进水!”
“封堵!”
“弹药升降机故障!”
“备用线!”
“电台失联!”
“切换旗语!”
“主炮卡壳!”
“退弹!”
“敌机临空!”
“防空位就绪!”
新兵们被折腾得像陀螺。
刚从轮机舱爬出来,立刻被拉去损管。
刚学会炮位装填,又被塞到信号台背编号。
有人吐。
有人晕。
有人偷偷哭。
也有人骂。
“这不是练兵!”
“这是把人往死里榨!”
“哪有这么练海军的?”
“我们不是铁打的!”
许青川听见了。
他让人把那几个刺头带到港口最高处。
下面,满港战舰灯火通明。
远处,八十万百姓的临时营地还亮着火。
更远的海雾里,赤潮岛方向像一块黑疤。
许青川指着那里。
“你们以为我想这么练?”
“七天后,船开不出去,赤潮岛的怪舰就会回来。”
“到时候死的不是你一个。”
“是下面那些人。”
几个刺头脸色变了。
许青川声音没有提高。
“觉得苦,可以。”
“觉得累,也可以。”
“但别拿海军两个字给自己找借口。”
“真正的海军,是把船开到敌人脸上。”
“不是站在码头上说自己很懂。”
没人再顶嘴。
许青川转身。
“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