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有人抬担架,有人拖水龙,有人用铁钩把还冒火的碎木往海里扒。
还有几个胆大的爆破手已经开始用长杆去拨拉漂在岸边的艇壳碎片,生怕里头再滚出什么毒东西。
李虎刚把被腐掉边角的军靴踢松一点,一旁忽然有人喊。
“许先生,这边有半截没烧透的!”
“像是主舱后壁!”
许青川立刻走了过去。
那是被炸回海里的那条怪艇残骸之一。
半截艇壳被浪拍回码头边,卡在一堆断木和铁梁之间,外面焦黑开裂,里面却还有一小段结构保存得挺完整。
李虎也迈步跟了过去。
“别乱碰。”
“先看。”
许青川蹲下来,接过工兵递来的厚手套和长钳,先用撬棍把一块烧变形的骨甲外板顶开。
嘎吱一声。
里面露出一层更薄的内衬结构。
不像普通艇舱。
倒像是专门封着什么东西的隔仓。
许青川眼神一沉。
“照灯。”
旁边战士立刻把手电压低打过去。
白光照进那半截残艇腹里,映出一片扭曲骨架和焦黑钢筋。
还有,黏液。
黑红色的,正顺着裂缝一点点往下滴。
滴答。
滴答。
李虎刚要骂一句“还有漏的”,许青川却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动。
他的目光,已经死死钉在了那片扭曲骨架最深处。
那里,挂着一个东西。
不是碎的。
是完整的。
一只污染囊。
它被几根断裂骨刺牢牢卡在半截残艇内部,外层囊皮居然几乎没破,只表面被熏得有些发黑。
囊体比刚才滚出来的那几只更小些,却更鼓,更实。
而此刻,它正微微起伏着。
像在呼吸。
囊皮表面,一滴又一滴黏稠的暗红液体,正顺着边缘缓缓往下淌。
滴答。
滴答。
整片码头,忽然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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