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俯视着这群陷入绝境的日军。
他没有用扩音器喊话。
也没有说任何废话。
对付这帮畜生,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多余的。
他直接按下了喉管送话器。
“各车注意。”
“目标,日军护卫中队。”
“不许使用主炮。”
“不许使用高爆弹。”
“同轴机枪,给老子精确点名。”
“喷火装甲车,上前。”
“给这帮喜欢玩毒气的杂碎,洗个热水澡。”
随着陈峰极其冷酷的命令下达。
龟田大尉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绝望地拔出指挥刀,指着前方的钢铁怪物。
“射击!”
“快射击!”
“保护专家撤退!”
两百多名鬼子兵端起三八大盖,疯狂地扣动扳机。
“叮叮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喷火装甲车的倾斜装甲上,除了溅起一溜溜火星,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这种毫无意义的反抗,反而彻底激发了陈峰的杀意。
“烧。”
陈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嗤——”
十辆喷火装甲车两侧的火焰喷射器,同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紧接着。
二十道长达四十多米的橘红色火龙,瞬间喷薄而出!
高压泵将粘稠的凝固汽油混合物,以极高的速度喷射到了日军的阵型中。
这种恐怖的燃烧剂,一旦接触到空气,瞬间就会产生高达一千多度的高温。
“轰!”
整个峡谷在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雨水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被蒸发成了白色的蒸汽。
“啊——”
“救命!”
“好烫!”
被火龙扫中的几十个鬼子兵,瞬间变成了人形火炬。
凝固汽油死死地粘在他们的军服上、皮肤上、甚至骨头上。
怎么拍打都无法熄灭。
哪怕他们在烂泥里疯狂地打滚,那火焰依然在水中倔强地燃烧着。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极其浓烈的烤肉焦糊味。
龟田大尉的左臂被溅到了一点凝固汽油。
那恐怖的高温瞬间烧穿了他的肌肉,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他惨叫着挥起指挥刀,竟然生生地将自己的左臂砍了下来。
但还没等他喘口气。
虎式坦克上的g34同轴机枪开火了。
“嗤嗤嗤嗤嗤——”
密集的792毫米机枪弹,像死神的鞭子一样扫过。
龟田大尉的胸口瞬间爆开七八团血花。
整个人被打得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泥水里,当场毙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极其残忍的屠杀。
两百多名日军护卫,在喷火器和机枪的交叉火力下,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除了被烧成焦炭的,就是被打成碎肉的。
整个峡谷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劈啪声和濒死者的哀嚎。
中间那辆装载着生化专家的卡车,被陈峰刻意避开了。
没有一发子弹和一滴凝固汽油落在那辆车上。
车厢里。
石井次郎和另外两个研究员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科学力量。
在绝对的钢铁和火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别杀我!”
“我是科学家!”
“我可以为你们服务!”
石井次郎看着步步紧逼的喷火装甲车,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那个银白色的金属箱子,连滚带爬地从车厢里摔了下来。
跪在泥水里,疯狂地磕头求饶。
陈峰从001号虎式坦克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厚重的防化服,踩着齐脚踝深的烂泥和血水,一步步走到石井次郎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畜生。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杀意。
“科学家?”
陈峰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的扩音器传出来,显得沉闷而机械。
“拿着中国人的命去做活体实验。”
“把炭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