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实话实说,此前我确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过幼时家父遇到了一个闭关而出的修士,他告诉我父亲,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孩子,居然有成仙之资,但又差了一些东西。他这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不,应该说是改变了,我爹的命运”
不等张不凡说完,余大玄便打断了他。
“你不是异族?成仙之资,他是看到了你的灵根?你到底是差什么?”余大玄一脸狐疑的看着张不凡,说实话,他开始从未怀疑过张不凡不是人族,但属实后来其手相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正常人族的范畴。
“以前辈的实力、阅历,应该都强于当年那名修士,您可以自己看看我是什么情况。”张不凡一脸笑意的看着对方。
余大玄此时自是不会对他客气,当即手中灵力便透过张不凡的手腕,探入其体内。
下一刻,这位宝盆真人原本狠厉的神色,一点点变成了疑惑,但很快他的眉头一挑,眼中已然全是惊愕!
“呦,五行灵根?这等灵根还能有如此修为?老夫来看看你修炼的功法有何特殊之处!怎么怎么会是阴阳双鱼诀!不对,这不是你到底是谁!为何可以将我余家功法修成这般模样!”
如果说之前余大玄担心张不凡是异族假扮,对他们余家图谋不轨,其实并没有超出这位余老爷子的心理承受范围。毕竟作为世俗界第一的修仙世家,有太多太多的势力会针对他们了。就余大玄这老祖级别的年纪,类似的事情的确没少经历过。可眼下,张不凡体内与众不同的阴阳双鱼诀,却已然远超他这位余家老祖的认知了。虽然余大玄貌似疏于修炼,但其功法根本依旧是他们余家的阴阳双鱼诀,那灵力相冲不可并行的困惑,他这位余家老祖怎能不知道。而余家几百年无人能解的难题,似乎在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中年人身上被完美的解决了。并且人家还不是自己弟弟余九玄期望的那种双灵根,而是最没有可能成功的五行并举。虽然自己能感受到对方体内是以土灵力为主,但其他灵力再微弱,也还是有啊。这在他们余家那么多年一代代人的研究中,都是被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九玄你来看看阴阳双鱼诀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你小子还琢磨个屁啊”余大玄在惊愕中,低声喃喃自语道。
“前辈,您说什么?”张不凡清楚听到了对方的话,却故意明知故问,他知道自己这张牌,任哪个余家之人见到都会是这般反应。
闻言,余大玄瞬间清醒,突然双手紧紧抓住张不凡的手腕,这一次他倒不是为了探查什么,完全是怕这送到嘴边的鸭子跑了。
“小子,不管是你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夫的结义兄弟了。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此后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来来,老夫给你弄点血出来,咱们这就歃血为盟!”
说着余大玄,把张不凡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就要动口。
前面对方言辞夸张,张不凡还当笑话,可眼见自己就要被咬,他连忙用力一甩,居然直接把这位宝盆真人甩飞了出去。
虽然落下时直接用身体砸碎了几张桌椅,但余大玄起身后,却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也对也对,这般太过仓促,老夫这就去设坛立册,择吉日,你我兄弟正式结拜!”
张不凡终于忍不住了,这位余老爷子也太夸张了,而且全程不让他说一句话,看这样子对方真有可能去建个祭坛。
“停停停,前辈我知道您是对我阴阳双鱼诀灵力并行的办法感兴趣!这样说罢,您要是助我铲除了赤莲宗,我便将解决灵力相克的办法,如实告知与您如何!”
“行啊!只要你不,还是不行,虽然我余家一直以来都在期盼这功法有一天能突破。但老夫可明白再多钱财也得有命花的道理。我可不是那道貌岸然的玉鼎真人,如今这样,其实也挺好!好了,老夫有些累了,还得去看看我的那些生意如何了。不能陪你们这些孩子胡闹了。对了你若是要去送死,千万可不能带上我家菲菲,我们余家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万一有个闪失,你就自求多福吧。”
刚刚还急着准备和张不凡歃血为盟的宝盆真人,就像突然看开了似的,转头便要离开了,那神情姿态坦然自若,仿佛和之前那如同热锅蚂蚁般的老头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其实余大玄始终都很清醒,之前只不过是想用言语先把张不凡唬住,看能不能骗来那灵力并行的办法。眼见这法子不行,老爷子也是果断之人,当即便把这重任推了出去
眼见对方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楼,张不凡依旧坐在那里,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他此时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在那肉眼不及而皮肉下面,一丝微不可察的魂力,正在萦绕。
片刻后,张不凡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散开神识在镇中找到了余菲菲。
等到余菲菲回来和他见面之后,张不凡就去了玉莲楼的那间暗室。
不过他没有收回占据岳方躯壳的分身。因为虽然此刻他有了新的想法,但之前抛出去鱼饵,也不能白扔。而且很快,闻到的腥味的鱼就陆陆续续的赶来了。
当第一条鱼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