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亏你还天天习武!这草毒吸出来了一会就不疼了,不然今晚你都得疼得哭鼻子!”哥哥吸出那些脏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条,将弟弟的手牢牢缠紧。
“切,我今年都六岁了,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哭呢!”
“呦呦,那昨天是谁因为一只虫子死了,就哭得死去活来,差点让爹罚他一天不准吃饭!”
“你!说好不再提这事的,你不讲信用!”
原来这位弟弟前一天,因为自己养得鸣虫突然死了,伤心大哭,结果也是哭大劲了连自己爹都劝住,最后干脆挨了一顿揍,还差一点被罚一天不准吃饭。幸亏有自己哥哥求情,才免于挨饿。这不第二天,哥哥就带着他来捉虫子了。
“呵呵,好了,虫子也捉了好几只了,咱们赶紧回吧,一会娘又该着急了!”
“可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还想再捉几只”
“小弟,你可是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唉算了,你继续捉吧,哥自己爬回去!”这位哥哥佯装不悦,转身双手撑地。
“别别别!哥,我回还不行嘛,你这脾气和爹一样,都不让人争辩”
“少废话!我是你哥!还不赶紧过来背我,你不会真准备让我爬回去吧!”
“我倒是想,就怕爹把我揍死!哈哈!”这位小弟显然知道自己的哥哥不会真生气,当即一边笑,一边把坐在地上的男孩一把背到了背上。
“哥,我给你表演一下我的乾坤步吧!”
“别,回去你自己爱怎么练!这会我怕你扭来扭去,把我摔了!”
“你信不过我?我真行!”
“好,你不怕刚刚捉得虫子都被压扁,你就试!”
“我好吧!那还走吧!”
“哎呦喂,合着你哥哥我,还不如几只虫子重要?”
“那可不对!”
“哼!我就说嘛!”
“得看是几只!”
“哎呦,你个臭小子!”
“哥,你别挠我痒,我快抓不牢你了”
“我打你!你说是挠痒!气死我了”
“哈哈哈”
夕阳下,小哥俩一边笑,一边打闹着回家。
当二人刚刚跨入院门,突然弟弟背上的哥哥,感觉四周一亮,便寻着感觉慢慢抬起了头。
“太太阳掉下来了!!”
“哥,你说什么呢?”
弟弟正要回头看向他哥,却突然听到对方惊恐的大喊。
“弟,快趴下!”
那位哥哥惊恐得看着太阳从天上落下,只能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用双臂紧紧搂住了弟弟的脑袋,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帮对方挡住那身后的噩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意识消失前,他只有一个疑惑,明明自己早就看到了夕阳,那这落下的太阳又是哪一个。
断断续续的画面消失了,呆立在原地的汪鎏然诧异的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胸前的衣襟,而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居然环抱在身前,仿佛那里曾经有一个人,一个会将他背起的男孩
汪鎏然如行尸走肉般向前,来到智守一身旁。他直直的坐在了地上。这位狡猾的老对头,竟然是自己曾经的弟弟。他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扶起智守一的右耳。三颗排成一条线的黑痣,赫然在目。这一瞬间,仿佛时空逆转,汪鎏然又回到了那个男孩的背上,低头看着弟弟耳后那三个独特的黑痣。
轻声呢喃,“三星归洞,弟弟你将来一定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
汪鎏然的声音似乎和那位哥哥重合了,可眼前的智守一,却没办法回应他。
看着画面中,那背着自己的弟弟,仿佛回头说了句什么,可自己偏偏什么都听不到。
汪鎏然心急如焚。用力摇晃着弟弟的肩膀,可眼前的画面渐渐转变,智守一紧闭的双眼映入他的眼帘。
“守一!别怕,哥这就带你去找圣莲,哪怕用我这条命去换,也要让你醒过来!”
眼含热泪的汪鎏然,小心翼翼的要将智守一托起,却突然察觉对方身下有一丝阻力。
低头看去,智守一的一只手,居然十指插入了身下的青石,死死抓在那里!看那青筋暴露的样子,显然是刻意为之。
白玉手!圣莲要求赤莲宗上下在世俗界搜刮凡人武学,并称其为禁法。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宗门各弟子对圣莲的话深信不疑。并且如果找到的禁法,圣莲满意,还会赐下离火以示奖赏!
经过汪鎏然手的禁法不在少数,不过他根本毫不在意,通通按圣莲的要求送去了祭坛那里。而智守一则不同,他虽然瞧不起凡人武学,但自诩文人雅士的他会浏览翻看这些禁法,不知为何智守一居然在这些禁法中,选择了一门叫白玉手的武学修炼了起来。为此汪鎏然没少嘲笑对方。说智守一除了把那只手练得和老娘们一样白嫩,其他还是不堪一击。但事实上他知道,其实这白玉手还是相当了得的,智守一拿它穿石断金丝毫不在话下。
可眼下智守一神智都已经涣散了,为何这只手还能这么做?突然汪鎏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轻声试探,“守一放手,哥带你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