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恩公果然见解不俗,确实这灵智归属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赤莲离火罩其实才是那赤莲宗真正的主人!”
闻言,张不凡眉头一紧,沈青风的意思很明确了,这赤莲离火罩来自修仙界,其中还有一个拥有灵智的器灵,听那意思,这赤莲宗其实就是这法器创办的。一个法器开宗立派听着简直匪夷所思。
想想,世俗界那些修仙世家哪一个似乎都有悠久的历史,浑厚的根基,即便是被奈芙蒂斯灭掉家主的吕家,张不凡相信只要其根基不断,那吕家并不会真正的消失,过个几十年若是出个天才还是有翻身的机会,就如同如今的沈家一样。
可这赤莲宗截然不同,它根本没有什么历史,而且宗门弟子似乎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偏偏要功法有功法,要法器有法器,说没有高人背后支持,谁也不信。只不过让张不凡想不到的是,这位“高人”居然是那件被外人当做镇宗之宝的法器。不过万事但凡有了线索,再去返回头考虑,有些问题就很明显了,赤莲宗的镇宗之宝人人得知,但其宗主却似乎无人提及,现在看来就说得通了,很可能这赤莲宗根本就没有宗主,亦或是那宗主不过是赤莲离火罩培养出的傀儡罢了。
修仙界法器器灵离火之母开宗立派,这些线索加在一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赤莲宗他张不凡惹不起!
马车上张不凡正是因为这个问题头疼,自己承诺过崔魂,助其一雪前仇。但如果先去了元淖,自己很有可能就得带着崔魂和悲邪忙着想办法借道余家前往修仙界了。若去不了那自然不说,但若是可行,那极有可能说走就走,万没有让人家等待的理由。
正在他纠结之际,车厢门再次被打开了,这一次出来的不是余菲菲,而是悲邪。张不凡自觉的挪了挪身子,让这位漂亮的战魂坐下。
和余菲菲不同,悲邪坐下之后,并没有看张不凡,而是和她这位主人一样直勾勾盯着那两匹拉车的马,不知在想什么。
憋了很久,还是张不凡先忍不住了,“悲邪,你也对这马匹感兴趣?”
悲邪微微摇头,轻轻回了一句:“主人,悲邪不喜欢马!”
“那你盯着看这么半天?”张不凡纳闷的问道。
“悲邪在考虑是不是需要将它们杀了。”
悲邪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表达一点内心普通的看法。
“啊?为什么?”张不凡陡然一惊。
这悲邪虽然是战魂,但在建安城其也算机缘了得,不但融合了沈庚日的残躯和季药生的魔躯,神魂还莫名其妙的分裂成了三魂七魄。虽然因为一些和陆欢相关问题,张不凡无奈再次清除了她绝大部分的记忆,可以说算是重塑了悲邪自己诞生的灵智,自那以后张不凡也一直在尝试引导她理解人性,摒弃那种仅有杀戮的战魂思维。可眼下对方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立刻让张不凡怀疑自己的努力是不是付诸东流了。
“主人,悲邪可以感受到您心中的疑虑,虽然不知为何,但主人一直在看这两匹马。如果这两匹马给主人带来了那么大的困扰,杀了又何妨?”悲邪对张不凡自然没有任何隐瞒,如实地告知了心中的想法。
听她这么一说,张不凡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悲邪这杀马的想法虽然极端,但仅仅是为了帮他这个主人减少困扰,并不是单纯的嗜杀,显然自己的努力还不算白费。但忧的是,此前他就发现悲邪胎魂中似乎有自己的影子,现如今对方还可以感受到自己思索间困扰的情绪,虽然不是那么清晰,但以后呢,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更加异常的变化。毕竟自己的想法能被别人知道,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件好事,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战魂。
“悲邪,我确实有些困恼,但和这两匹马无关。我想知道,我这种情绪,你到底是怎么感知到。”
悲邪摇了摇头,显然她不知道缘由。
“主人,悲邪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是自己的想法,但又能知道那是主人的心情。”
虽然对方说得有点混乱,不过张不凡大概也能理解,如果真的是来自于胎魂的影响,换成自己恐怕也说不清楚。
思索片刻,张不凡认真的说道。
“悲邪,我需要你记住一个原则,你虽然可以感受到我一些情绪,但那并不完整,也不一定正确,就像刚刚你以为是马匹的原因一样。所以,如果你因为我的情绪,想要帮我的时候,一定要先征求我的同意!明白了吗?”
“好的,主人!”悲邪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这让张不凡很是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把他说的当回事儿。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张不凡有些体会到之前余菲菲的苦恼了,这身边没人顶多算作孤独,但身边坐着一个不和你说话的人,甚至都不瞧你一眼,确实更加让人尴尬。
“悲邪,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困扰吗?”张不凡终于忍不住了,他并不是那种藏不住话的人,但面对悲邪这种冷静的选手,他还是败下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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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想说的话,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