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马车换上的两匹马。都是一个沈家之人悉心培育的异种,虽然不是妖兽,但其体能耐力远超寻常马匹,最夸张的是这家伙居然将这两匹马训得可以浅通人言。什么走走停停转弯掉头的,直接说就行。这马放到哪也算是千金万金都换不来的宝贝了,甚至因为自己的爱马被家主拿去送人,那马的主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啊,直到最后怕送行时这家伙闹事,沈青风干脆找人将其堵了嘴五花大绑扔到了某处犄角旮旯。
不过这些就不是张不凡需要在意的了,自从沈青风将这马匹的好处告知,这一路上可把他乐坏了,试想哪个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结果就是一路上,他主动请缨自己驾车,不停的在那和马说话,以至于车厢内的三女都坐晕车了。崔魂、悲邪不敢异议,可余菲菲不乐意了,忍了一会后,气愤地探出脑袋把张不凡好一顿埋怨。这才有了现在这安安稳稳的前行。
车厢里虽然不晕了,但悲邪少言寡语,崔魂大气稳重,结果就是这一路上差不多都是余菲菲在那讲述,沈家的故事,余家的故事,以及和灰不烦找到张不凡之前的故事。虽然故事生动有趣,也把崔魂和悲邪听得聚精会神,但一个人自说自话,很快那点事情就讲完了。面对安安静静的环境,这余菲菲可就坐不住了。
打开车厢门,她干脆坐到了张不凡的旁边。
“菲菲,你怎么出来了,我听你们刚刚不聊得挺好的嘛!”张不凡依旧在观察那两匹马,他甚至有些后悔应该见一见这马的主人,要是能学会这驯马之法,将来训练头妖兽拿来当坐骑岂不是羡煞旁人,不过不知道,修仙界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太过惊世骇俗也不符合他低调的人设。
余菲菲显然对这拉车的马匹没有兴趣,当下歪着头,悄悄靠在张不凡耳边,轻声说道。
“不凡哥,我觉得你这功法可能还有问题?”
“哦,什么意思?”说到功法,张不凡当即收回了心思。
“还什么意思?你没听到这一路上,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话吗?里面两位大姐就在那听,眼神直勾勾的,看得我心里都发毛。这样是让她们独自出去干点什么,还不一下就被人看出异常了!”余菲菲撇着小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余菲菲话音刚落,一个温婉柔媚的声音便从车厢内传出,“菲菲妹妹,怎么了?姐姐哪里让妹妹你失望了,来你进来,姐姐这就给你讲讲一个老婆婆催魂夺命的故事,保证有趣。”
崔魂自打噬毒道身大成之后,身体的各个机能都有所提升,虽然没有张不凡那么夸张,但隔着一个车厢,余菲菲即便是喃喃自语她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这调皮的小妹妹居然在外面和大人告黑状,崔魂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呃不不不崔魂姐姐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我啥也没说,没说,真没说,不信你问不凡哥!”余菲菲疯狂得对着张不凡挤眼,仿佛在说不凡哥,救命救命!
也不知为何,以前余菲菲觉得崔魂只有魂体时,英姿飒爽,像一位邻家大姐姐。崔魂对她更没的说,平日总是一副友善的微笑,在建安城更是一直保护在左右,虽然是张不凡的命令,但两人也算是建立了一种不一般的情谊,所以当初崔魂重伤魂魄缺失时,余菲菲也是异常的焦急。
可自从崔魂和张不凡从那沈家密室出来,一切就不一样了,首先这位邻家大姐姐的样貌完全变了。崔魂原本的样貌,正如余菲菲的感觉,其五官面相虽然像个小家碧玉,但微微透着一股子英气,有点女中豪杰巾帼之辈的感觉。可如今有了这原本属于沈玉溪的身躯,就完全不同了,首先就是那身材火辣的要命,沈家送行时几乎那些男子看了都在咽口水。其次五官面相也变得一股子娇媚明艳的味道。原本那位邻家大姐姐突然就成了一位倾城佳人。说白了就是那种男人看了眼馋,女人看了眼气的模样。
就是这么一个转变,崔魂整个人的气场就不同了,虽然语气依旧和善温柔,但在给余菲菲的直觉中,就有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这也让她感觉非常纳闷,明明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也没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怎么突然就矮了半截。
殊不知,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人族的一个隐性特征吧。只是余菲菲太过年轻还悟不出其中道理。而张不凡仅仅是看了一眼这丫头脸上那怯生生的模样,便大概猜出了缘由。
“菲菲,你现在和崔魂比,外表虽然有点相形见绌。但那不是你真的不如她,只不过是你年纪尚小,身体和阅历都没有成长到她那个地步而已。再过个几年,就胜负难料了,我觉得到时候你们至少也能打个平手吧。”张不凡微微偏头,轻声对余菲菲说道。
余菲菲闻言一愣,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随后小脸变得通红,正准备发表自己的的不满,但转头见张不凡并没有看她,突然心底就不仅仅是不满了,还不知从哪冒出了另一种奇怪的情绪。
憋了半天,余菲菲突然冷哼道,“哼,不凡哥,你果然还是喜欢看美女!”
正当张不凡想要无奈的解释一下时,这丫头,已经打开车厢门,钻回去了,随后车厢内便传来一阵碎碎念,“二位姐姐,你们可得小心,不凡哥绝对是对你们没存什么好心眼!尤其